見到那不耐煩的小樣兒,容紹躺在床上,將福寶放在了自己的胸口,撫著狐狸的背毛道:「我在江天城買了一個宅子,肯定沒有曾經的帥府大,但面積也不小,有個很大的後院,後院裡我安置了許多鞦韆,睡架,甚至還有小滑梯,所有能想到的玩具我都安置了,到時候你看還想要什麼,我再讓人去做,我們的臥室里還有個很大很大的透亮的落地窗,那也是我找人訂做的,那些工匠為了那一面落地窗沒少費心,我之前提出設想的時候那些工匠還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過那些匠人惜命,為了小命著想,竟然真的給做出來了,我都有些意外,不過成本費了些,但現在也是福寶樓里一個高收入的項目了。」
「以後冬天,你就能在臥室里烤著火爐,睡在窗戶旁邊看著雪景,曬著太陽。」
「院子裡我還讓人準備了很多魚,你要是無聊了,可以去撈魚玩。」
寒寧聽到這話抬頭看了眼容紹,別說他本身就是個人不屑於幹這種事,就算不是,他是狐狸又不是貓,抓什麼魚。
見到那不屑的小表情,容紹輕笑著摸著他的頭:「福寶,你能回來,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寒寧聞言又趴回了容紹的胸口,行吧,高興就行。
就在聽著容紹說著在江天城的房子如何安排的時候,那股熟悉的劇痛再次襲來,寒寧悶哼一聲,一翻身,直接從容紹的身上滾了下去。
容紹一下子驚的坐了起來,見福寶緊閉雙眼,爪子猙獰的在床上撓著,哪怕滿是白毛的臉也能看出萬分的痛苦,頓時慌了:「福寶!你怎麼了?福寶你怎麼了?」
寒寧沒辦法給他回應,他覺得身體裡的骨頭都有種被拉扯的疼。
容紹直接跳下床,慌張的喊人:「來人!找獸醫!快去找獸醫來!」
在容紹隔壁屋隨時聽候傳召吩咐的傭人連忙飛快跑去找獸醫,要是慢了,屋裡那位小祖宗有個什麼事,只怕少帥一怒之下要殺人泄恨了。
容紹不敢去動福寶,只小心的圍在床邊,神色焦急慌亂:「福寶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好不好,福寶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福寶!」
寒寧很想睜開眼睛安撫一下容紹,可是太疼了,那種筋骨寸斷的疼太磨人了。
當慌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的時候,容紹再次微顫的朝著寒寧安撫道:「福寶你忍忍,大夫來了,等下大夫看看就沒事了,你一定會沒事的,別怕福寶,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突然疼痛瞬間加劇,寒寧忍不住叫出聲來,狐狸的聲音本就尖銳,這帶著痛苦的叫喊更顯悽厲,聽的容紹整個人徹底失了分寸。
當大夫被傭人引著已經進了臥室外廳的時候,床上的狐狸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痛苦掙扎的狐狸,身上竟然泛起了一陣螢光,幾乎是眨眼間,那隻雪白的狐狸消失不見,只剩一個半個肩膀漏在外面,臉色蒼白,趴在床上還在|喘|息|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