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了容紹開辦報社,只報導有利於容紹的消息,因為報社的渠道,若是獲知了一些有利於或者不利於容紹的消息,她更是第一時間去轉述。她為了容紹去當前線記者,只要是容紹帶兵的部隊戰役,她都奮不顧身衝上戰場。她為了容紹去學習最不喜歡的商業,只希望今後能更多的幫到容紹的福寶樓。周一涵追著容紹滿世界跑的事情可以說是眾人皆知,人人都道這是個傻姑娘,也嘆容紹的鐵石心腸。
現在周一涵遞上拜帖,一是希望能跟福寶樓有合作的機會,哪怕讓利,甚至不賺錢,只要跟福寶樓搭上關係,反正福寶樓賺的錢最後都落到了容紹的少帥軍頭上,讓她白送錢都願意。再一個是,這是容紹的少帥府,她從未來過,她想來看看。
寒寧讓人將周一涵請進來,之前在天戎城的時候沒人敢談論容紹的事情,而且容紹都待在家裡,幾乎跟他寸步不離,更加沒人敢談論。回到江天城之後,倒是聽到不少關於容紹的,只不過多半都是跟周一涵有關的。
寒寧雖然見過周一涵一次,但那已經是六年前的事了,而且還是一個側臉,現在周一涵盛裝拜訪,本就七分的顏色,更添三分,哪怕寒寧在曾經那個星際爆炸的時代活了那麼久,見多了各種所謂的絕色美人,也不得不說,周一涵很漂亮,眼眸清亮,氣質乾淨,是個讓人看著覺得很舒服的女孩。
寒寧笑著請周一涵入座,禮貌的問道:「花茶和果茶,不知道周小姐喜歡喝什麼?」
周一涵沒想到,這個最近幾乎人人都在談論的福寶樓真正的老闆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當她看到寒寧時,腦中不由的冒出五個大字來,真人間絕色,甚至心中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幸好這是個男人,如果是個女人,這讓天下女子如何活。
聽著對方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周一涵臉色微紅:「果茶吧,謝謝。」
一旁的女僕下去端茶,寒寧直接開了話頭:「周小姐是想要跟福寶樓合作?」
周一涵其實對經商並不感興趣,但她家就她一個獨生女,關於她喜歡容紹這件事,她父親也並不反對,別的事她不管,但只要跟容紹有關的,她父親直接給了她只要不賠本,哪怕不賺錢都行的權利。
聽到寒寧完全不寒暄的進入正題,周一涵連忙道:「是的,我知道福寶樓已經有了自己的海運船,但關於海運這一塊,周家若說第二,恐怕沒人敢說第一,福寶樓如今產業遍布天下,如果能和周家的海運合作,周家近百艘海船,三十一個港頭,自然全由福寶樓驅使,至於利潤,周家只要一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