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涵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但被拒絕的時候,那滋味依舊不好受,看著不管怎麼說都不願意合作的寒寧,周一涵不免想到,只要看到她從來都是一張冷臉的容紹。
她也問過自己,為什麼偏偏就是容紹,那個對她從來不假辭色的男人,身邊追求她,捧著她的青年才俊多不勝數,怎麼偏偏就是容紹,是不是所有的人,一輩子都會遇到那個命中的克星,而容紹,就是她的克星。
這般想著,周一涵不免紅了眼眶,太難了,這段求而不得的感情,真的太難了。
寒寧輕嘆了一聲,走上前遞上了一塊帕子。
周一涵伸手接過,將已經滲到眼角的淚花給擦去,然後朝著寒寧笑了笑:「抱歉,讓寒先生看笑話了,我不是難過無法談成的合作。」
寒寧道:「我知道。」
周一涵看向寒寧:「寒先生跟少帥是很久的朋友嗎?」
寒寧點頭:「十多年了吧。」
周一涵眼中帶了一絲羞意的問道:「那少帥,可有提起過我?」
寒寧很誠實的搖頭:「從未。」
從未兩個字,說的周一涵滿心寒涼,未免自己再度失態,周一涵站了起來,準備朝寒寧告辭,她雖然有些期待說不定會在少帥府見到容紹,但也只是期待,她總不可能一直賴在這裡等容紹回來,見無事可談,只能離開。
不過離開前,周一涵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寒先生覺得,一涵的種種行為,是否相當不妥,甚至給少帥帶來麻煩?」寒寧既然是少帥十多年的朋友,她不在乎別人如何看,但在乎容紹身邊人如何看。
寒寧道:「喜歡一個人本身是沒有錯的,你有追求的權利,他有拒絕的權利,只要並非枉顧意願的強迫,自然沒有不妥,能得周小姐這般女子喜歡,無論容紹接受與否,他都是幸運的。」
周一涵聽到這話,忍不住露出一抹笑來,本就是花兒一般的年紀,這樣一笑,更是好看了幾分。好多人告訴她,不要再錯下去了,就連父親對她雖然不反對,卻也經常勸她放棄,更不用說那些經常能在報紙上看到的所謂文豪對她種種行為的抨擊,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沒有錯,她的喜歡並沒有去害到任何一個人,可是全世界的不贊同讓她的堅持莫名可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告訴她,她沒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