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城的熱鬧,不少人都有些唏噓,哥兒本就不易有孕,若是有了,生產比女子更為兇險,所以一屍兩命的事情常有,但每每發生還是不免讓人遺憾。
段信厚的目的達到了,可是派人去追孤雲的人卻將人追丟了,根據他們回來匯報,那個孤雲跑進了一家鋪子,他們追進去之後,鋪子的夥計說一個瘋女人抱著孩子從後面跑掉了,可是等他們再去追,卻連個人影子都沒看到了。
雲瀅有些埋怨的看向段信厚:「就不該讓那女人跑出去!」
段信厚軟言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那個女人受不了主子難產而亡的刺激瘋了,不管她在外面亂說什麼,都不會有人信的,我會派人繼續去找,即便真的找不到,一個女人而已,她還有本事跟我國公府斗嗎?」
雲瀅怕的自然不是孤雲那丫頭,她怕的是跟寒家關係不淺的戰聞初。
段信厚笑道:「放心吧,戰家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雲瀅轉頭看向段信厚:「可是有什麼事?」
段信厚輕撫她的手背道:「有些事不知道會更安全,莫問,只要知道,以後這國公府將會是我的,而你,將會是國公夫人,就夠了。」
雲瀅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依舊嬌笑的依偎進段信厚的懷中,他們籌謀了這麼久,甚至不惜將自己最愛的男人送上了別人的床,好在計劃的很順利,整個寒家的財富現在都屬於他們了,表哥死了,孩子沒了,就那一個丫頭,想來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跑進了福寶當鋪的孤雲將碎成兩半的玉佩拿出來,急切的疊聲喊著找掌柜,恰好掌柜正在前台清算帳本,一見到玉佩,又看那女子慌忙的樣子,便讓人將她帶進了裡間,剛好後面的人也跟著追趕了上來,於是讓夥計引著那群人去了後面,這才幫著孤雲脫身。
孩子的掌心還有餘溫,只是面色死白沒了氣息,但掌柜還是立刻找來了一個大夫,這老大夫也是個有經驗的,直接伸手掏出孩子口中的污穢之物,又紮下幾根針,指尖輕捻之間,原本已經沒了氣息的孩子竟然開始自主呼吸了。
看著孩子恢復了呼吸和體溫,孤雲喜極而泣,自然也不會去深想,從孩子出生到她瘋鬧了這麼長一段時間,又從國公府跑到了城北這場一段路,就算孩子當時真的沒死,閉氣這麼久也死定了。
看著襁褓中的小小嬰孩,孤雲直接給掌柜的跪下了,要如果不是他們,她的小少爺怕是也沒了。如今公子沒了,她一定要將小少爺好好養大!
咳出了憋在胸口那股氣的寒寧,看著放大的孤雲的臉,無聲一嘆,千算萬算,沒想到最後還是投身肉胎,還成了那個『寒寧』的孩子,命運啊,真是個令人難以捉摸的東西。
如今他只是個睡醒了就吃,吃飽了就睡,手腳都只能被裹在包被中無法活動的新生兒,寒寧也懶得再去費心未來,反正就目前的情況,想再多身不由已也沒用,不如好好抓緊胎兒心口的那股先天之氣來修煉,他這可是贏在了起跑線上,從現在開始修煉,強壯筋骨,不管以後他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狀況,自己本身有底牌,那便什麼都不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