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小孩的話音都還沒散去,他爹已經被戰聞初一拳打下了台。
小孩大概沒想到他爹竟然會輸,張大了嘴巴整個人無法置信的回不了神。寒寧轉頭看了眼小屁孩,涼涼道:「你爹輸了。」
再然後,一聲驚天的哭聲在寒寧耳邊炸響。
之前還在比試的兩人聽到哭聲,戰聞初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走過來一把將寒寧抱了起來:「怎麼了?」
寒寧道:「他說他爹爹不會輸,結果他爹爹輸了,然後他就哭了。」說完還朝戰聞初誇讚道:「所以我爹爹最厲害了!」
戰聞初聞言露出一絲淺笑,旁人再多的誇讚,都不及他兒子的一句。
那個副將也走了過來,蒲扇大的手掌一巴掌拍到了那個小孩的後腦勺:「你個混小子,哭什麼哭!」
小孩頓時摸了一把眼淚,幽怨的看了眼自家爹,然後抬頭看著被抱起來的寒寧道:「你爹爹贏了我爹爹,你爹爹厲害,但我能贏你,我比你厲害,你敢不敢跟我比?」
副將聞言又是一巴掌:「瞎咧咧啥呢,你是哥哥,怎麼能欺負弟弟!」
寒寧卻是眉眼一彎:「好呀。」
五短身材的小孩有模有樣的相互見禮,年紀稍大一些的樊皓軒揚起拳頭就朝著寒寧打了過去,一旁的副將心跟著一緊,他們都是將軍的身邊人,將軍有多寵愛多在乎這個兒子他們比誰都清楚,當年這小傢伙還在襁褓的時候,將軍恨不能一天回去看三次,據說有一次見到奶娘餵還沒熱透的奶給孩子喝,將軍險些沒將奶娘給處理了,暴躁的叫來了全城的大夫,結果屁事沒有。
那真是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形容他們將軍的一顆愛子之心是半點不誇張,要是他兒子將這金貴的小少爺給打哭了,副將嚴重懷疑,以後將軍少不得要給他穿小鞋,一想到這裡,就看向台上暗嘆,這坑爹的混小子。
寒寧看著朝他打來的拳頭不閃不避,就在拳頭快要觸及自身的時候,寒寧身子微微一偏,靈活的一轉,小短腿一抬,直接踹向了樊皓軒的屁股,樊皓軒學拳也沒兩年,加上短小偏胖的身材,本就不太靈活,直接被寒寧踹的用臉著地。
不過這小子也沒哭,爬起來繼續追著寒寧打,平時習武師傅教他的一些招式一開始還能派上用場,雖然就沒有一下能打到寒寧身上的,但到後來那些招式就徹底亂了,開始亂打一氣,那鍥而不捨的執著精神連他台下的老父親都不忍心看了。
最後一個狗啃泥的摔下,也不知道是沒力氣了,還是不管怎麼打連人家一片衣角都碰不到的灰心絕望,讓樊皓軒一個沒忍住,再次哇的一聲哭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