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皓軒卻是各種難受,那些人本就餓的慘了,又被抽了那幾鞭子,想活怕是都不能了,這讓樊皓軒一直於心難忍。
寒寧見狀也不開解,以後樊皓軒肯定是要繼承他父親的,為將者,可心慈,卻不能手軟。這還沒真正上過戰場呢,等以後上了戰場,這般心軟,如何殺敵。別說到時候殺敵就不心軟了,為了取勝,有時候婦孺小孩都會被推出來,若是心軟不忍,那死在婦孺小孩刀下的,就是自己了。
畢竟是跟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小子,寒寧也有意培養,所以明明有更富庶的道路可走他沒走,選了幾條這種難民遍地的路,想要讓樊皓軒好好經歷一番,不經歷,如何成長。
消沉了幾日後,樊皓軒再次生龍活虎,寒寧笑道:「走出來了?」
樊皓軒認真點頭:「等以後王爺當了這個天下之主,我就為他開疆拓土,讓大夏再也沒有吃不飽肚子的孩子,讓這片國土,再也沒有無法種植的土地,讓那些生活在邊境的百姓,再也不用受戰亂的侵擾!」
寒寧道:「志向不小啊,那你可要努力了。」
樊皓軒嘻嘻哈哈的笑著,眼神卻無比堅定,這一路走來他見識了太多,正是因為這些見識,讓他更加堅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未來是什麼。
兩人未再繼續耽擱,策馬朝著京城而來,等他們到了京城門外,整個京城已經戒嚴了,而豐庸王的兵,也已經兵臨城下了。
寒寧身上是有令符的,所以找到了營帳了後,便暢通無阻的進去了,而戰聞初正看著整個京城的布防圖,這象徵著皇權的都城,古往今來沒少被血洗,但他更希望能不侵擾百姓的拿下,所以來到京城之後,他沒有大舉進攻,而是圍住了皇城,等城裡的那些人扛不住心理壓力再攻,事情便容易的多。
當聽到那聲熟悉的爹爹時,戰聞初下意識皺眉,雖然聲音微微有些變化,但那是阿寧的聲音,他不會聽錯,下意識回頭,便看到一個身著白衣,身形修長五官精緻,眼若星空的少年含笑的朝他跑來,戰聞初幾乎是本能的張開雙手,以前只能抱在懷中的小孩,卻已經長大的他都快要抱不住了。
寒寧雙腳勾在戰聞初的腰上,古人多半比較含蓄,這般的擁抱在別人家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但在他從小的刻意培養下,戰聞初早已習以為常,見他還如當年走前那般習慣的抱他,寒寧微微歪頭,眉眼帶笑:「爹爹,看到你寶貝兒子,開心嗎?」
作者有話要說:寒寧:究竟是爹爹養成我,還是我養成爹爹,這是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