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聞初見他不怕,便也沒有強行要他出去,在他看來,他兒子即便不繼承他上戰場殺敵,但也絕不是看到血就腿腳發軟的無用之人。
寒寧道:「前些日子的那些火災,就是這些人所為?」
戰聞初點頭:「目前只抓到了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在逃。」
寒寧皺眉:「可是廢帝都已經死了,他們還這麼死心塌地的鬧事又有何意義。」
戰聞初道:「廢帝的一個皇子早前趁亂的時候被人偷帶出宮了。」
寒寧微微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們忙著是在找那個小皇子?」
戰聞初點頭,摸了摸他的腦袋:「好了,稀奇也瞧過了,出去吧。」
寒寧將戰聞初的手給拉下來,這人什麼都好,總喜歡摸他腦袋這一點不好,還屢教不改。
「那問出什麼來沒?」
剛剛站在戰聞初旁邊的記錄官道:「這批人是當年賢妃娘娘訓練出來的死士,怕是不太容易能問出來。」
寒寧看了眼並沒有多少刑具的審訊室,道:「你們這審訊的手段不夠狠呀,爹爹你等著,我回去寫他個百八十個的酷刑給你,到時候你們挨個試,這要是還問不出來,那就真是一條漢子,給賞個全屍算了。」
戰聞初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想著阿寧經商可能是血脈天賦,但刑訊可不是天馬行空隨便一想就能出來的,結果當他看到一條條的酷刑方式,哪怕半生戎馬的他都忍不住有些心顫,炮烙,水滴,銅牛,梳洗等等,要如果那不是自己兒子,他真想撬開那顆小腦袋看看裡面裝的究竟是些什麼東西。
參觀完沒什麼新奇的刑訊室,寒寧便拉著戰聞初離開了刑房,外面的火鍋已經架起來了,不少輪替回來休息的已經端著碗開始吃起來了。
這個世界是有火鍋的,但因為調料的稀少,至少在寒寧自己折騰出來以前,這邊的辣椒都沒點辣味,做出來的火鍋也不過是將青菜和肉片放在滾燙的湯水中燙熟了吃個熱乎的,哪有寒寧做出來的火鍋正宗,花樣也多。
一盤盤纖薄的肉片,其中羊肉兔肉狍子肉最多,牛肉差不多每個人能吃到個幾片意思意思,這年代耕牛很重要,每一頭牛都登記在冊,絕對不能隨便的屠殺,而寒寧弄到的這頭牛是兩天前被從山上跑下來的野豬給拱死的一頭小牛犢子,正好今天帶過來犒勞犒勞自家辛苦的老爹了。
這火鍋寒寧以前在邊城一入冬就開始折騰,戰聞初吃的也不少,沒什麼新奇,但京中這些剛提拔上來的禁衛軍可沒吃過這種辣鍋,一個個辣的鼻涕冒泡的,但越吃越有滋味,甚至忍不住開始脫衣服,吃的渾身熱乎的不行,還有那些肉那些菜,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吃過火鍋,但從來不知道原來這鍋還能這樣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