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身邊的近身小廝連忙道:「聽聞小郡主雖然不是美若天仙,卻也是嬌俏可愛,身段勻稱,並不是大胖子。」
寒寧道:「這個段苑傑是個什麼樣的人?」
打探消息的人道:「段苑傑品性醇和,溫良恭謙,待人友善真誠,是個謙謙君子。」
寒寧對段苑傑的人品存疑,有那樣一個父親,那樣一個母親,這件事還處處透著莫名其妙的湊巧,他哪裡就能隨便信了外人的評價。
找了個時間,寒寧得知段苑傑與友人定了席面吃酒,到了差不多的時間,他便去了對面酒樓,透出窗戶剛好能看到段苑傑一行人。這一看,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段苑傑這人濃眉大眼,天庭飽滿,兩腮有肉,鼻頭微圓,眼神周正又堅毅,不管怎麼看,都的確對的上溫良恭謙,謙謙君子,若是要找夫婿,這樣的男子雖然不至於專情如一,這個時代都是妻妾成群的時代,專情如一的人可以說是萬里挑一,段苑傑這人不錯,但還沒到萬里挑一的好,但也絕對是個正人君子,並不是寵妾滅妻之徒。
寒寧身邊的小廝見寒寧看著對面窗口久久不言,忍不住道:「小王爺,那個身著藍衫的就是國公嫡子。」
寒寧輕嘖了一聲:「真是歹竹出好筍啊,那兩個不是人的東西,竟然還能教出個好兒子來。」
小福子是在邊城的時候就跟在寒寧身邊的,從小伺候著寒寧長大,所以他跟國公府的糾葛,小福子也是知道的,聽到自家小王爺這麼說,小福子忍不住道:「這婚事,我們要如何破壞?」
寒寧微微眯眼,若這個段苑傑並非良善之輩,這婚事破壞也就破壞了,可沒想到段苑傑竟然是個好的,雖然他跟段信厚有仇,但跟段苑傑之間並不存在仇怨,即便是報復,他也不屑於牽連無辜,所以這婚事,似乎沒必要破壞。
而且這婚事,恐怕也是庸皇樂見其成,儘管庸皇也算是信任南王,但帝王的權衡之術總要達到一種平衡,他不會主動去做什麼,但若是這種好事送上門,他肯定是願意促成的,這婚事一定,以後這個小郡主就會留在京城,對庸皇來說只有益無害。
而南王會遵從女兒的意願,主動去促成這門親事,估計除了疼愛女兒之外,也有投誠的意味。
分析了種種利弊,寒寧道:「罷了,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小福子憂心道:「那若是這門婚事成了,國公府豈不是背後就有南王做靠山了?」
寒寧笑道:「一個南王怕什麼,我爹還是戰王呢,更何況,攀上這大靠山,也未必會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