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寧面無表情的斜靠在桌上,聞言才抬眸看了一眼,隨後便勾唇一笑,慵懶中透著一股漫不經心道:「看法?倒還真是有。」
眾人一聽,有戲,頓時瞪大了眼睛八卦。
戰聞初雖然不知道兒子在幹什麼,但卻不慌不忙的喝著酒,一副隨性的姿態不管不問。
場中的段心瑤緊張的頭都不敢抬,只覺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寒寧輕笑了一聲:「兩個字,丑拒。」
第206章
寒寧這話可以說是相當不客氣了, 雖然乍一聽丑拒兩個字沒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但細細一想, 光聽字面意思也差不多理解了, 只不過這段家的丫頭, 怎麼著也跟丑這個字沾不上邊吧,而且人家一女子, 你這般不客氣的一說,也未免太過不君子了。
眾人心中各有想法, 但並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段心瑤解圍, 戰王可不是好惹的,何必惹一身騷。
站在場子中央的段心瑤不可置信的看向寒寧,那雙眸中的冷漠和鄙夷刺痛了她的眼, 她的心。剛剛明明不是這樣的,剛才看著她的時候,那眼中的溫柔都仿佛能溢出來一般。
段心瑤不笨, 就算是個笨的, 現在也該知道她被耍了, 她還是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了, 自信到了盲目的程度,她以為她是特別的, 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所以當寒寧表現出溫柔的情意,她沒有絲毫懷疑,甚至對自己的魅力感到自傲, 她就知道,只要她願意,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可現實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此刻的她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扒光一樣任人觀賞,那不斷傳入耳中的小聲議論,就像凌遲一樣,一寸一寸的刮著她的皮肉。
前後不過片刻的時間,但對段心瑤來說,就像是過了一百年一樣,所有的一切在她身上放的極其緩慢,緩慢到一絲一毫的情緒都被放的無限大。
最終段心瑤的情緒崩塌,掩面而逃。
段信厚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管他對自己的兒女是真在乎還是假在乎,但這大庭廣眾,被羞辱的是他女兒,他還是本能的站了起來,朝著寒寧指責道:「小王爺,你這是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