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滿足的夢境醒來,戰聞初猛地睜開了雙眼,看著空無一人的玉池,無奈的捂臉,頓時感覺滿身的罪孽又加深了一層。
作者有話要說:我盡力了,要寫的纏綿又不能過火,太難了...
第210章
一連數日戰聞初都藉口忙公事沒回王府, 這已經是戰聞初的老套路了, 寒寧都懶得拆穿,每次戰聞初『做夢』之後的幾天, 總要躲在外面調整調整,然後再若無其事的回府繼續當他的王爺爹爹。
有時候寒寧明知戰聞初為何躲出去, 卻裝作不知看他王爺爹爹在那兒彆扭的矯情還挺有意思的, 也算是一種生活的情趣。寒寧不介意陪戰聞初玩這種情趣的小遊戲, 但前提是, 戰聞初不會因此生出別的心思。
他知道這個年代的人最重規矩,哪怕他跟戰聞初沒有血緣關係,就因為一聲爹爹,亂了關係那就是|亂|倫|的大罪,再如何不顧世俗眼光的人, 也不敢輕易做出有違倫常之事, 就是因為這樣, 寒寧才沒有採取過激的手段,打算徐徐圖之。卻不想他打算溫水煮戰聞初, 戰聞初卻非要選擇滾水,竟然還想和親, 這可就忍不得了。
當戰聞初總算是在外面調整好自己回府後,竟然沒有在府里見到兒子, 不過阿寧也大了,再也不是走哪兒都惦記爹爹的年紀了,總有自己的生活, 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會看上一個姑娘,再要不了多久,他可能都要當爺爺了,這般想著,內心卻煎熬著,到時候,他回邊城去吧,既然錯的源頭在自身,又何必牽扯他人。
就在戰聞初耍著槍,想要將滿腦袋的煩惱耍掉的時候,一個小廝突然跑進來:「王爺!門口有個小乞丐送來了一封信,要您親啟。」
戰聞初接過信封,入手竟然還有點重量,一打開信封,第一眼見到的是阿寧身上的玉佩,戰聞初瞳孔猛地一縮,忙不迭的打開信紙,上面只有一個地址,要求他獨身前往,下面的落款是故人相邀。
戰聞初拽緊玉佩:「阿寧何時出府的?」
立刻便有僕人道:「小王爺是昨日下午出府的,一直沒回。」
戰聞初的臉色一冷:「一夜未歸為何不派人通知我?」
小廝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這小王爺又不是還未及冠的幼童,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不回府,總不能就因為晚上沒有回府,就派人去找王爺吧,外面那些公子哥們,十天半月不回府的大有人在。
戰聞初也沒有繼續責備小廝,主子回不回豈是他們能掌握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如果他回府了,自然知道阿寧不在,那定然會派人出去找,他總這樣一連數日不歸,又憑什麼怪別人沒有看顧好他的阿寧。
戰聞初拿著信封回了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後,就按照信紙上的地址找了去,不管這是哪個故人,阿寧沒事也就罷了,若是有事,他掀翻整個京城也不會放過這個故人。
信紙上的地址是京城之外,即便快馬,至少也要數個時辰,等戰聞初到了地方,天色都已經黑沉了下來,一個氣勢恢宏的山莊外,戰聞初尋遍蹤跡也沒看到半個人影,於是只能下馬推門而入,卻不想山莊內竟是燈火通明,一盞盞造型奇特的燈籠高高掛起,樹上更是捆綁了許許多多的紅色綢帶,微風一吹便飄揚起來,美不勝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