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明大哥道:「多謝。」
餘明住的病房是特殊病房,有層層的防護,因為知道他們是考古人員,正在挖掘一座新發現的古墓,怕攜帶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所以直接當做感染源處理,因此寒寧也只能在外間隔著玻璃看一看。
寒寧在外面守了一會兒,就發現外面響起了騷動,於是外出查看了一下,問過醫護人員之後他們才知道,這一整層住的都是考古人員,都是因為不知在古墓里沾染了什麼,而導致皮膚發癢。剛才的騷動是第一批發癢的人發生了異常,吐了好多血,被推去搶救了。
寒寧皺眉:「餘明不會也發展成那樣吧。」說著看向戰聞初:「你再好好想想,你墓里有什麼東西會導致他們這種情況?」
戰聞初搖頭,他雖然在墓里上千年,可一直作為一個陰魂,就算有什麼東西也對他無法造成影響,而且墓穴落成時,他的魂魄還不清醒,別人放置了什麼在墓中他也不知道,這些年從未有人踏入過古墓,因此也沒有激發什麼機關,所以哪怕那是他的墓,墓里有什麼他也是不知道的。
連戰聞初都想不出來,寒寧自然也沒了辦法,除非他親自去墓裡面看一看,可是古墓早就被封鎖了,沒有一定的關係根本進不去,而且就他一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在別人眼裡進去恐怕也只是瞎胡鬧,如果這次下墓的人有人沒能熬過去出了人命,那更是沒人敢讓他去瞎胡鬧了。
寒寧透過窗戶看向鬧得累了,好不容易睡著的餘明:「怎麼什麼倒霉事都落他頭上了。」
寒寧剛靠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兒,就被一陣大力的開門聲驚醒,睜眼一看,是紀睿慈。紀睿慈就是餘明喜歡的那個學長,也是為了他報考的考古系,在寒寧的記憶里,原主也是見過這位學長的,不過這學長從來都是一副冷若冰山,猶如高嶺之花的模樣,現在這樣神情慌亂,衣衫不整的模樣,還真是第一次見。
紀睿慈看著病房中的餘明,顫聲問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
寒寧道:「據說鬧了一天一夜,癢的不行,這會兒實在是太累了才睡著。」
寒寧上下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墓裡面嗎,你沒事?」
紀睿慈道:「我是負責修復,是他們下到墓中整理陪葬品,有破損的就送到我負責的小組來修復。」
寒寧不懂他們如何分配,只是看著餘明道:「下午,一個叫幸向文的沒能搶救回來,死了。」
紀睿慈的臉色瞬間一白,神情不可抑制的露出驚慌來,寒寧並未看他,只是道:「如果他這次沒事,你還對他若即若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