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睿慈頓時急切了幾分:「你有辦法救餘明?」問完之後又瞬間失望,那麼多國內外頂尖的醫療小組目前都沒辦法,一個從未涉及過醫療方面的富二代會有辦法?
寒寧搖頭:「目前沒有辦法,既然源頭是古墓,那就去源頭尋找辦法,但我的確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不過這個是我的秘密,你若答應,我就想辦法下古墓親自查探,要是最終找到了救餘明的辦法,你把這個給我,如果找不到,我自然不會糾纏。」
紀睿慈一口答應:「好,只要你能救活餘明,這個東西我就給你。」雖然是傳家之物,哪怕再值錢,又哪裡有生命重要,更何況,他喜歡男人,他不會有後代,到他這一輩,這鐵牌也是要斷傳承的,與其讓它今後與自己陪葬,不如拿來救人。
寒寧點頭:「那這幾天你就守著他吧,我想辦法下墓查探一下,要是有什麼進展,我會第一時間跟你聯繫,你也要將餘明的情況變化時刻告知我。」雖然紀睿慈是考古人員,但估計也沒多少權限,他還是自己想辦法找個關係下去看看吧。
等回到家中,寒寧直接扒上戰聞初:「那可是你的墓,你可一定要護好我呀,要是有個什麼差池,你可未必就能等到我的下一世了。」
戰聞初道:「你想辦法將玉符弄到手,就不需要你親自下墓。」
「玉符?那是什麼?」
戰聞初道:「就是你第一次接觸那些東西時,第一個觸碰的那塊玉。」
寒寧恍然大悟:「那個難道是你的寄身之物?就因為那個,所以你才能跟著我?」
戰聞初點頭:「是,也不是,總之有了那個玉符,我就能自由活動。」
寒寧哦了一聲:「那我不要了。」
戰聞初側眸看他,寒寧笑嘻嘻道:「現在這樣多好啊,我一回頭就能看到你,你也時時刻刻能看到我,萬一你恢復自由了,被這個大千世界迷了眼,我上哪兒找你去,你還是就這樣跟著我吧。」
更何況,只要有價的玉器,再貴他都能想辦法弄來,可是這剛出土的大夏之物,現在恐怕是國家重點,哪怕他手段通天,想要把玉符弄到手也是相當有難度的,甚至比下墓去找救餘明的辦法還要難。
戰聞初自然不會信他那胡謅的一套,但也知道,時代不同,國家的法律也不同,而且現代的國家領導人,對整個國家的掌控遠比他們那個朝代強得多,據說以前的那些古物都是國寶,一國之寶,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弄到的,即便這國寶原本就是屬於他的東西,所以他也只是說說罷了。
因為鬧出了不明原因的病,古墓的開採工作已經全面叫停了,現在由軍隊把守在外面,非醫護人員拿著特殊的工作牌可進之外,其餘人一律不准進入。不過只要還允許部分人員進入,寒寧就能找到進去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