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比不得你那裡。」唐書鈺說:「那你也再睡一會兒,晚安。」
馮星河:「晚安。」
掛了電話之後沒多久唐書鈺就進入了夢鄉,早上的時候他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他聽見自己爺爺在樓下罵人。
「你這小伙子,怎麼把車停在這裡,看著像是在監視人似的,有什麼事情,你不能早上過來嗎,真是的,不懂規矩。」
他沒聽見人回答,大概是因為回答的那人聲音太小了,他爺爺又道:「行了,我也懶得再說你們這些後生了,真是的,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就算是白天沒時間,那你就打電話嘛……」
他爺爺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隨後是一陣汽車的聲音。
就算是不起來唐書鈺也知道,是霍閆又把車停到自己的窗下了,他以前不明白,以為這是一種無聲的守護和在乎,可實際上,這是一種逼迫,霍閆不過是想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來讓他退讓,讓他不去計較他做過的那些事情。
現在想起來,樁樁件件,都讓人噁心的想吐。
好在自己已經抽身出來了,他不會再因為這些手段而動搖。
既然已經醒過來了,唐書鈺也就起床了,唐文山和唐奶奶在廚房裡面做早餐,一邊做,唐奶奶還在一邊教唐文山,湯要怎麼煲才能更有營養,面要怎麼和蒸出來的包子饅頭才能更蓬鬆。
唐書鈺沒在家裡面看見外公外婆和爺爺,疑惑的問了一句,唐文山笑著,假意斥責了他一句,「你以為都像你這麼懶嗎,你外公外婆去買菜了,中午飯你外婆做,你爺爺去晨練去了,剛好你也起來了,去外面跑兩圈,也鍛鍊鍛鍊。」
他應了一聲好就開門出去了,他長這麼大還真沒有怎麼好好鍛鍊過,他爸爸說讓跑兩圈他都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始,不過好在剛出門一會兒,就遇上了跑圈過來的唐爺爺。
「乖崽,出來幹什麼?」他爺爺有點兒地方口音,很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暱稱來叫他。
「爸爸讓我出來跑幾圈,說我疏於鍛鍊。」唐書鈺雙手交握舉過頭頂,很艱難的扭了兩下腰。
他一看就不知道該怎麼科學合理的運動,並且就算講了,應該也不會堅持,唐爺爺招手讓他過去,讓他蹲下給他拉了兩下腿,「行了,跟著你爺爺一路慢跑就行。」
他的語氣拽拽的,在運動這方面,很看不起自己的乖孫。
兩個人一起繞著院子跑了三圈,唐爺爺什麼反應都沒有,但唐書鈺卻已經喘的像剛犁完地的牛了,他們到小亭子裡面休息,唐書鈺累的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