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里外’打工的时候笨手笨脚,老是打破东西或者受伤,身体也不太好,还有偏头痛的毛病,这个医药箱就是他给我准备的,连伤口的消毒和包扎都是他教我的。”褚蓝把纱布在许诺飞手背绑了个结:“好了,还疼吗?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去医院,已经不疼了。”许诺飞收回手看了看,包的还蛮像模像样,但褚蓝说起钟寒时候的语气却让他心里酸溜溜的,就像打翻了醋缸,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那现在褚蓝最崇拜、最信赖、一提起来就神采飞扬的应该是自己才对,什么钟寒羊作牛作,都别想来半路截他的胡!
褚蓝当然没看出来他心里那点小别扭,顿了顿,突然蹙着眉问:“对了,你怎么会和那个谢渣男在一起?你们是朋友?一起去酒吧喝酒,关系应该不错吧?”
感受到好感度即将下降危机的许诺飞立马矢口否认:“我和他就是偶尔认识的,根本不熟!我要知道他是这种人,绝对不会跟他打交道!”
另一边,正在夜店左拥右抱的谢渣男猝不及防狠狠打了两个喷嚏,一脸懵逼。
褚蓝一脸狐疑地看着许诺飞,许诺飞心虚地别开头。
半晌,褚蓝突然说:“你之前跟着我,说是怕我半夜一个人不安全……”
许诺飞:“嗯?”
褚蓝继续说:“我说过不想再看见你了,为什么今天你会出现的那么及时?你其实一直偷偷跟着我对不对?你并不是真的担心我的安全,而是把我和谢渣男当成了一类人是不是?!”
许诺飞:“……”
褚蓝一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有些生气,就算自己喜欢穿女装,在酒吧工作,许诺飞也不该这样怀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大门边拉开门,指着门外对许诺飞下逐客令:“出去!”
见他生气了,许诺飞忙说:“蓝蓝,我没说谎,我真的很担心你。”
褚蓝不为所动:“你也是真的认为我是个穿着女装到处约|炮的biantai。”
许诺飞叹了口气,走到门口,褚蓝瞪他,他就回望着他,和小时候看他闹别扭时一样的眼神,满面无奈,就是不往外走。
褚蓝更气了,上手推他:“我叫你出去!”
推了两下没推动,就被许诺飞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攥住手腕按在胸口:“十年前,接我从‘安家’离开的是我从未蒙面的父亲,第二天我就被强行带上飞机去了hk。我母亲只告诉过我我父亲死了,却没告诉过我我其实是个私生子。”
困扰了褚蓝近十年的答案忽然在此刻被摊开,让他瞬间忘记愤怒,也忘记了挣扎,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许诺飞见刚还像头愤怒的小狮子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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