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平自然不知道,醜聞一出,郁家比他還氣得跳腳,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美人居然大庭廣眾之下訛上了郁家未來的掌權人?郁恩陽在家裡氣得將兒子罵得狗血淋頭,要不是這小子帶寒之去生日宴,能出這事?
明煙端著手裡的咖啡,杏眸眨了眨,無辜地說道:「我昨晚喝多了,想回房間睡一會兒,然後迷迷糊糊,房間裡來了好多人,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醒來聽彩月說,才知道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
明煙越說越委屈,四兩撥千斤,推了個一乾二淨。
郁恩陽眉頭緊縮,不悅地說道:「寒之,你來說。」
郁寒之鳳眼微抬,淡淡瞥了一眼站在茶室門口的明煙,春暮薄稀的陽光照著在她素淨的小臉上,五官柔美,姜紅色的紅色連衣裙配上米色的慵懶針織衫,很是素雅,美得有些晃眼。
男人淡淡地開口:「昨夜明小姐的閨蜜派人喊我,說找我有事,我進了房間,就見明小姐進屋,喝醉了酒,許是錯把我當成了別人,一場誤會。好在沒有釀出大錯。」
郁寒之也避重就輕。
明煙暗自好笑,這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提醒她繼續去追藍熹,莫糾纏這件事情了?
「這怎麼就是誤會?我們家明煙聲譽盡毀,這事我們要好好說道說道。」明和平怒道。
「和平兄,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寒之的聲譽也受損了。」郁恩陽忍著怒火,說道。
「你家養子的聲譽能跟我女兒比?明煙是女孩子,這種事情是吃大虧的,你看看現在外面傳的多難聽,以後她要怎麼嫁人?」
郁恩陽險些要吐血三升,他郁家吃大虧的好吧,以後這個污點就要跟著郁寒之一輩子了。
明煙見兩人吵的臉紅脖子粗的,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說道:「要不我就說,我跟郁寒之是男女朋友?等風頭過了再分手不就好了嘛。」
茶室里死一般的沉寂,三人齊刷刷地看向明煙。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明和平氣得跳腳,這還是虧啊。如果是郁恩陽的兒子郁雲停,這事都好說,大不了將錯就錯跟郁家聯姻,一個無名無分的養子算什麼東西。
郁寒之目光微深,這方法可行,算是洗清了兩人半夜苟.且的醜聞,不過如此一來,勢必要打亂他後面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