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華姿的事情我會安排的,你不去上班做什麼?天天在家遊手好閒?」明和平繃起臉訓道。
「我花錢買的野雞大學文憑,什麼都不會,去上班等著被人嘲笑嗎?我就要在家吃軟飯。」明煙拽著明和平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好,那你想去上班了再去。」明和平沒轍,只得同意,「先讓華姿去吧。」
明煙朝著藍熹得意地比了三根手指,百分之三的股份,到手!以後看各人的造化。
藍熹輕輕點了點頭,第一次意識到,22年來,自己從未了解過明煙。
藍熹離開之後,明家一直忙到深夜,李媽當了管家,華姿搬到了明煙房間的對面,明和平又找風水大師來改風水,將家裡的擺設都挪來挪去的,叮叮噹噹的鬧了一晚上。
華姿碰到她幾次,欲言又止,明煙都目不斜視,直接回去補覺了。她的存在大約就是華姿的磨刀石,既然磨了22那年,她也就懶得裝姐妹情深了。
春雨淅淅瀝瀝下了整夜,夾雜著春雷聲,明煙夜裡驚醒數次,醒來看了看時間,已經11點多了,微信里N條艾特她的消息。
被她拉黑的眾人終於反應過來,在群里集體口誅筆伐她,這些人大多跟她一樣都是紈絝子弟,平日裡領個空閒的職務,上班喝茶八卦逛街泡吧,沒個正事干。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果真沒錯,明煙直接沒搭理,看到了藍熹給她發的語音。
「明煙,股份這兩天就會轉到你的名下,郁雲停午後會跟郁寒之一起去明家拜訪。你是不是把郁家兄弟都拉黑了?」男人的聲音清潤如泉,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明煙直挺挺地從床上跳了起來,霧草,郁寒之要來?已經12點多了,該不會要到門口了吧?
明煙火急火燎地去梳洗,看到床上的黃田玉章吊墜,咬牙將吊墜戴上,然後將衣櫥翻了個底朝天,終於翻出一件素淨的長裙。
明和平和華姿都出去上班,李媽也出去了,天氣陰霾,淅淅瀝瀝的春雨綿綿不絕,庭院裡青石板路濕漉漉的,處處都透著雨後清新的味道。
明煙讓人搬了沙發椅到庭院的觀雨亭,鋪了厚厚的墊子,煮上茶,點上香,又去書房隨便找了兩本書來。
郁寒之和郁雲停兄弟兩登門時,春雨漸歇,雨中的明家別墅少了一分富貴,多了一絲安寧美。
郁寒之看著巴洛克建築風格的別墅,唇角譏誚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