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驕縱,欺負她幾次,藍熹就當寶地給她無盡的補償,有藍熹護著她,她品學兼優,又精通樂器,名聲碾壓她這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吃喝用度也比普通人好太多。
華姿只是沒有過得肆意風光而已。
自她知道了自己身世,心知虧欠明家,就處心積慮接近郁寒之,想給明家謀一條生路,為了把身份還給華姿,先是慫恿她爸收養華姿,又親自自爆,抓了自己的親媽。
她所做的一切都無愧於心。
「事已至此,你想怎樣?還想再打一架嗎?」明煙氣憤地站起來,雙眼明亮,似有火焰燃燒。
郁寒之錯愕了一下,可萌可軟可爆可炸的明小煙?竟然這樣可愛。再打一架?男人鳳眼閃過一絲的笑意,原來明煙的認知里,打架可以解決一切。
她這樣愛漂亮,愛面子,打架大概是她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了吧。
華姿見她身份被戳穿,居然還如此囂張,氣得渾身發抖。
藍熹皺眉叱喝道:「明煙,你這是什麼態度,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們母女倆對不起華姿,華姿只是問問情況。」
明煙冷笑一聲:「問問情況?哭兩聲,自己養母就進局子勞改了,再撒撒嬌,我怕是要被你劃花臉了。你剛才打架時,專挑我的臉打,還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美貌。」
華姿氣得小臉脹紅,一句話說不出來。
郁寒之低低笑出聲來,果然是明煙,三句不離美貌,小姑娘真是連吵架都可愛的厲害。
「藍少,今天大家都累了,我帶明煙先搬出去,明家的事情,還需要藍少多操心了。」郁寒之起身,寬厚的大掌握住明煙的小手,言語中透著一絲的□□霸道。
這件事情鬧了出來,明煙自然不可能繼續住在明家,不安全。
「這是自然。」藍熹皺眉說道。
華姿看著兩人緊握的手,見郁寒之峻拔的身姿,俊雅的外表,明明是沒有背景的養子,周身氣度成謎,危險又致命,這樣的人居然被明煙死纏爛打地纏上了,又氣得發抖。
她如今身份發生了變化,是明家唯一的繼承人,跟以前截然不同,郁寒之的眼裡還是只有明煙嗎?
讓明煙搬出去,好跟郁寒之雙宿雙飛,你儂我儂嗎?
華姿垂眼,柔弱地說道:「明煙從小沒有吃過苦,留下來繼續住吧,她跟我爸有22年的父女情分,以後大家還是姐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