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之近三十年來第一次知道,男人和女人是兩個星球的物種,他們冷酷理性,善於偽裝,心思深沉,而明煙這樣的女孩子則全身上下都精緻、可愛、嬌軟、需要呵護。
「我自己的房子在保養,你若是不願意住郁家,回頭住我那邊也可以。」郁寒之補充了一句。沈宅已經回到了他的手裡,他找了專業的修復團隊保養了半年,只是沈宅那邊住起來過於引人注目,他一個人也不想興師動眾,於是一直住在郁家別墅,若是明煙想去住,他倒是可以搬過去。
「你有房子?」明煙伸著一雙雪白如玉的小手,享受著他的服務,甜甜地問道,「你不住郁家嗎?我還以為你是窮光蛋呢。」
郁寒之低低笑出聲,甚是謙虛:「有瓦遮雨,有口飯吃,僅此而已。」
「正好,我現在也是窮光蛋了。我們兩很配喲。」明煙雙眼迷離地笑道,感覺腦袋暈暈的,這一晚上鬧騰的心力交瘁,加上剛才那鴨翅是真的地獄級別的變態辣,她灌了兩罐啤酒,感覺嘴巴還是火辣辣地在燒。
「郁寒之,我想睡覺。」明煙說完,一頭扎進了他懷裡,醉倒了。
郁寒之看著倒在懷裡的明煙,鳳眼微垂,輕輕喊了她兩聲,小姑娘在他懷前蹭了蹭,醉醺醺地說道:「別吵,睡著了。」
男人失笑,將她打橫抱起來,一路進了客廳,上樓。
郁雲停從書房拿出電腦,準備加班加點寫郁氏未來半年發展目標和計劃,見郁寒之抱著明煙上樓,手上的電腦撲通掉在了地上,咬手驚恐地叫道:「哥,這發展是不是太快了?」
男人冷冷瞥了他一眼,說道:「喝醉了,她包和外套在庭院裡,你出去拿進來。」
「哎,好。」郁雲停飛快地去庭院裡撿明煙的包和小外套,撿回來才覺得不對勁。他憑什麼給明煙服務啊。這是他家啊。
郁寒之將明煙抱到四樓的套間,讓管家去煮熱牛奶,再把家裡的急救箱拿過來,給她重新上了一次藥,這一番折騰已經是半夜了。
明煙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吵不鬧只是睡覺,但是又睡得不踏實,一邊睡一邊嚶嚶嚶。
郁寒之回去洗了個澡,怕她第一次住郁家會認床,不放心地回來看了一眼,就發現小姑娘踹掉了被子,衣服也睡的皺巴巴的,抱著枕頭嚶嚶嚶地哼著。
她哭的聲音極小極細,要不是枕頭濕了一片,郁寒之還察覺不到。
男人目光微暗,俯身為她蓋好被子,然後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細.嫩的小臉,給她擦掉眼角的淚痕。
最近明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明和平入獄,她的身世也被爆出來,生母又做下了那樣的事情,這一切就算是男人都承受不住,何況是沒有經歷過挫折的小姑娘。
郁寒之將臥室的燈調為夜燈模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撫了許久,見她似乎不哭了,這才起身,然後發現睡衣的一角被小姑娘緊緊地攥住了。
他拉了拉,才拉回來一寸,明煙就皺起眉尖,嚶嚶地哭了一聲,然後將睡衣又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