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煙就等著被教訓到哭吧。他現在才發現,家裡住了一個不學無術的草包,真歡樂。
「好呀,你等著。」明煙甜甜一笑,呵,讓他等到地老天荒吧。郁雲停這狗東西,還想繼續整她?做夢呢。
不過她都寫了好幾天的字帖了,郁寒之的氣應該差不多消了吧?
明煙將寫好的五張字帖拿起來,跑去隔壁的會議室,敲了敲門。
自從明煙霸占他的書房之後,郁寒之下午就在會議室處理工作事宜,男人戴著眼鏡,沉靜斯文地看著一堆報表和企劃案。
「進。」男人聲音沉穩性感,眼睛都沒抬,冷淡地說道,「有事?」
午後陽光從落地窗里懶懶射入,男人沐浴在陽光下,坐姿優雅挺拔,五官俊雅如玉,說不出的安寧愜意。
明煙垂眼,將五張字帖慢吞吞地遞了過去。
郁寒之手上動作一頓,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寫的歪歪扭扭的字帖,不僅字寫的丑,而且字帖上還沾了墨。
男人低嘆,他小學一年級時都不會寫的這麼亂七八糟。
「只有五張?」郁寒之眯眼,抬眼看清她漂亮的小臉上還沾了墨痕之後,鳳眼閃過一絲的笑意。
明煙點了點頭,懨懨地說道:「郁先生,我可能不是學習的料。寫了一天才寫好五張。」
郁先生?男人眼底的笑意消散,英挺的眉頭擰起,心頭瞬間烏雲密布,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郁寒之俊臉微暗,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握住她的手。
少女青蔥如玉的手指上都是練字染上的墨痕,漂亮的指甲也剪掉了,食指和拇指還有握筆太久留下的印跡。
郁寒之伸手幫她擦掉臉上殘留的鋼筆墨跡,見她退後一步,漂亮的大眼睛紅紅的,身子一僵,聲音都啞了幾分:「明煙?」
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叫他郁先生,第一次跟他這樣生疏,他對她是不是太苛刻了?
男人心臟微微收縮,眼神都暗了幾分。
「是我太笨了,從小到大除了吃喝玩樂,我什麼都不會,我知道你跟郁雲停都是學霸,我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我還想著融入你們的世界,是不是很可笑?別說你們了,我連華姿都比不上。」明煙越說越是難過,眼淚啪嘰地掉下來,「我知道你們都不太瞧得起我,我心裡都明白的。」
郁寒之臉色微白,大掌用力地攫住她的胳膊,低啞地說道:「沒有瞧不起你,不要亂說。」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指尖都被燙得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