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也不太清楚,郁少為人比較低調。」林雯微笑道。
見經紀人都不敢提郁寒之的身份,郭導和製片人瞬間就心裡有數了,這是實打實的金主,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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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煙出了會所,心情極好,每集十萬片酬,她只要拍幾天戲,就能賺幾十萬了,如此一算,半年足夠她存一筆巨款了!
明煙走到黑色賓利車前,然後才驚覺郁寒之的表情不太對勁。
男人站在車門邊,斯文俊雅的面容一片沉鬱,鳳眼幽深地盯著她,看的她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這,這麼看著她作什麼?
郁寒之心情很差,非常差,這兩日明煙對他的態度急轉直下,借車,嗯,找郁雲停,不對他笑,不對他撒嬌,也不跟他親近了,到了會所倒是對陌生人笑得無比燦爛。
似乎從明和平庭審回來之後,她的態度就發生了變化,或者說跟華姿聊過之後,小姑娘在跟他保持距離。
男人心裡湧現出一股怒氣,華姿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餓嗎?」郁寒之眯眼,儘量溫柔地開口,極端克制。
明煙被夜風一吹,發熱了兩天的大腦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見郁寒之目光濃郁如化不開的墨汁,語氣還這樣溫柔,瞬間顫慄了一下。生,生氣了?
明煙自覺反省了自己這兩天的所作所為。
從庭審回來之後,沒搭理郁寒之?每天必撩的課程沒做?借車還故意找郁雲停借?給大佬臉色看?
一路上沒跟他說一句話,一直在玩手機遊戲?
明煙恨不能錘爆自己漂亮的小狗頭!豬啊,這個節骨眼上作,她住進郁家不足一個月,要作天作地,也要等大佬對她神魂顛倒以後才能作呀。
見郁寒之臉色冷峻地朝她走來,明煙急中生智,哎喲了一聲,高跟鞋不穩地朝他跌了過去,嚶了一聲:「疼。」
郁寒之滿腔怒火,被她猝不及防一抱,溫.香.軟.玉在懷,沉鬱了一晚上的惡劣心情瞬間就被治癒了。
「怎麼了?」
「剛才腳踝好像刺痛了一下,走不了路了。」明煙烏黑的大眼睛裡蓄了一層水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小手拽著他的尾巴,狀似無意地勾了一下。
「我看看。」郁寒之指尖微微發麻,連忙俯身查看她的傷勢。
為了跟銀白色的裙子搭配,她穿的是鑲鑽的白色高跟涼鞋,露出的精緻漂亮的腳趾,郁寒之的視線微凝,有些艱難地移開,然後捏了捏她的腳踝,見她嚷著疼,想也不想,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賓利車。
明煙心口砰砰砰地跳起來,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撒嬌道:「郁寒之,你是不是心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