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嫵媚,帶著幾分撒嬌的嗲意。
男人面無表情地將冰淇淋塞進了車上的小冰箱裡。
「不要跟肖宇走的過近。」
明煙伸出小手撒嬌地握住男人乾燥溫暖的大手,輕輕搖了搖,彎腰笑道:「我就是跟他拍幾天戲嘛,你今天嚇到我了,我都不敢演了。」
俊雅斯文的男人掰開她的手,冷淡地說道:「你若是坦坦蕩蕩地演戲,自是沒什麼,如此這般心虛,心裡有鬼?」
男人鳳眼幽深,深不可測,看的明煙心裡發怵。她確實有意跟肖宇交好,但是絕對沒有半點男女之情呀,她只是想給自己找條後路而已,想把肖宇處成男閨蜜、哥們、姐妹也行啊。
若是換了別的男人,她早一腳踹了,還溫情脈脈地哄著?明煙見他鐵石心腸,小嘴嘟起,伸手繼續拉著他的手,被男人甩開,繼續拉,繼續被甩開,如此反覆,她深呼吸,看向坐在駕駛座的臨平,說道:「臨助理,你幫我找林姐,說我下午請假,不拍戲了。」
「好的。」臨平早就如坐針氈,聞言二話不說下車去找林雯。
見電燈泡走了,明煙仰起精緻的小臉,不再拉他的手,而是一把抱住男人勁窄的腰身,將小臉貼在他滾燙的胸口,嬌嬌地說道:「你不要生氣嘛,要是我哪裡做錯了,你說,我改還不行嗎?」
郁寒之猝不及防被她這樣嬌柔一抱,聞著對方身上的幽香,呼吸一窒,擰起的眉頭鬆了開口,語氣依舊十分冷淡:「說起來,我與你也並無關係,你做錯什麼,也輪不到我來說。」
明煙一聽這話知道他氣得不輕,又納悶又委屈,完全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火氣,不過小命捏在人手裡,是必須要哄的,還要溫柔不知廉恥地哄著。
「我爸從小就只知道給我錢,旁的一概不管我,我知道我腦袋笨,常被人取笑是草包美人,你別介意呀,以後你說什麼我都聽,真的。」明煙說著,將小臉在他懷裡蹭了蹭,撒嬌地說道,「我喜歡你,只喜歡你一個人,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好不好嘛?」
郁寒之被她這一抱,一撒嬌,怒氣已經消了大半,再聽她說喜歡他一人,只聽他一人的話,內心不知為何湧上絲絲的甘甜的喜悅。
也是,她年少無知,喜歡新鮮的事物和新鮮的人,小姑娘都是如此沒有定性,以後他管的再嚴一點就好。
男人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髮髻,沉聲說道:「你不笨,只是沒有人教你而已。肖家在北城極有背景,紅三代的家庭不是普通富商,你與肖宇走的太近。不出三日,你的生平事跡全都要呈到北城的桌案上,你養父生母的那些事情會被調查的清清楚楚,對方想封殺你輕而易舉。」
郁寒之專挑了嚴重的說,肖家在北城的勢力不小,但是口碑不錯,做事極有分寸,況且他也不怕肖家,只是怕明煙真的跟肖宇因戲生情,到時候就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