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一走,郁雲停欲言又止地看著郁寒之。
「有話就說。」郁寒之起身去煮咖啡,今晚陪明煙去拍賣會,回來又被她纏著讀書,有些工作沒有處理完,晚上顯然是要加班的。
「哥,明家的事情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郁雲停有些憤憤不平,當年明和平害他哥害的那麼慘,如今就這樣不了了之了?連幕後的黑手都沒有查到。
「明和平那麼多的藏品一半都是從沈家奪過去的。我們還要花錢去買回來?」
郁寒之冰冷地視線掃過來,郁雲停立馬噤了聲。
「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他已入獄,十年牢獄之苦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有時候活著比死更難受。」郁寒之聲音冷了幾分。
「那明煙呢?真就這麼寵著她?她可是明和平最疼愛的女兒。」
郁寒之鳳眼危險地眯起,端起煮好的咖啡,上樓去了。
郁雲停被他臨走時的眼神看的透心涼。
*
周末兩天,明煙一大清早就被郁寒之喊起來去跑步,上午男人工作,她看劇本,下午讀書,晚上還要刷刷肖宇發來的錄製現場的視頻,兩天一晃而過。
周一肖宇回南城,緊接著就是拍最後一天的殺青戲。
最後一場戲極虐,也算是最難演的一場戲,雙雙殉情。明煙哭不出來。這場戲卡了一上午。不僅郭棟急了,就連肖宇都有些急,將她拉到一邊講戲去了。
「你哭的時候表情不對,不是太麻木就是太刻意,感覺不到撕心裂肺的痛苦,知道嗎?」肖宇給她看助理拍的片段,明煙的哭戲美得不像話,但是就是沒有多少的感情,像是一個木頭美人。
這對副CP,前面的戲份都拍的極其唯美,到了最後一場戲,郭棟也自然希望盡善盡美,於是這條就是過不掉。
明煙自己也有些懵逼。
她一個蜜罐里長大的孩子,要怎麼哭得真情實感?
即使夢裡她見到了自己悽慘的死狀,但是夢境斷斷續續,很多細節也是記得比較模糊,正因為真真切切地在夢裡死過一次,她心志反而無比堅強,做不出那種撕心裂肺的哭泣狀。
「想像那種永失我愛的感覺?」
明煙噗嗤笑出聲來,因為哭了一上午,眼睛都有些腫,這一笑眼睛都難受了起來。
她都沒有奮不顧身、飛蛾撲火地去愛過一個人,實在想像不出來。
「你就沒有特別特別喜歡過一個人?」
肖宇跟她說了半天,見她哭戲就是少了點東西,突然之間就明白了,南城第一美人明煙同學,說什麼情史豐富,其實壓根就沒撕心裂肺地愛過人。所以她跟郁寒之也根本不是表面那回事。
這一條過不掉,郭棟去拍主cp的戲份,肖宇教了一下午,教到最後險些崩潰,這一條總算是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