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跟男人出去吃飯,還點了酒?還喝成這樣?說他是食人魚?嗯?
他要是食人魚就該將她一寸寸地吞下去,世上也少了一個小禍害!
「寶寶不要生氣嘛。」明煙嘟起紅艷艷的嘴唇,「啪嘰」一下親在了男人下巴下,然後嬌嬌地抱著他的脖子,將小臉蹭進他的脖頸間。
被當做寶寶親的郁少表情僵硬了一下,覺得被她親了一下,心軟的一塌糊塗,少女埋在他胸前猶如小狗一樣地亂嗅著,男人渾身緊繃,聲音都啞了幾分:「明煙,你屬狗的嗎?」
「對呀,煙煙是小汪汪汪。」明煙抬起巴掌大的小臉,嘟起嘴巴,神氣地說道,「最漂亮的。」
郁寒之被她神氣的小表情逗樂了,看著少女醉酒之後迷濛的大眼睛以及漂亮的小臉蛋,鳳眼幽暗如墨,修長的指腹一點點地摩挲著她的唇角和光滑細嫩的小臉蛋。
明煙被摸的難受,在男人炙熱的目光下,渾身燥熱,才清醒了幾分的大腦瞬間成了燒成了漿糊,嚶嚶嚶地叫道:「癢。」
「那讓你摸回來。」男人聲音低啞,放開她,不動聲色地引導著。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眉骨分明,鳳眼漂亮的驚人,唇型也好看極了,明煙吞了吞口水,上下其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又摸了摸男人的薄唇,覺得軟軟的,像棉花糖,想吃。
她鬼使神差地湊過去,咬了一口棉花糖,舔了舔。
男人悶哼一聲,鳳眼陡然深沉,反客為主,將她圈禁在懷裡,托起她的後腦勺,薄唇霸道地壓了下去,侵略且貪婪地輾轉、碾壓、吞噬……
車內溫度陡然上升。
嚶,大魚好可怕,纏著她,要吸光她口裡的空氣,讓她死掉。
郁寒之險些要沉溺在這誘人的香甜里,見她不能呼吸了這才陡然鬆開她,將她軟的不可思議的身體按進懷裡,平復著翻滾的氣血,只是少女柔軟的身體在懷裡蹭來蹭去,小手四處貪涼摸進了他的襯衣里。
男人倒吸一口氣,克製得青筋暴起,低頭繼續品嘗,如此一番折騰,回到郁家時,已經是深夜。
郁寒之抱著渾身軟成一灘的明煙下車,逕自上了四樓,給她放熱水洗澡,這個時間點,傭人都睡了。
男人看著甜的不可思議的小姑娘,眼底皆是幽光。
*
明煙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醒來時覺得腦袋猶如炸裂了一樣,而且身子也酸軟的厲害,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頓。
她揉著眼睛沒精打采地起床,想著昨晚的事情,肖宇幫她介紹了500萬的綜藝,她一高興就帶著人家胡吃海喝去了,結果好像郁寒之來了,再後來就沒有什麼印象了,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糾纏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