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歌、彥博等人已經坐在客棧里休息,前廳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聽見推門聲音,眾人連忙抬起頭來,正要客氣地說「歡迎光臨」,再看清進來男人的面容,齊齊一震。
俊雅矜貴到極致的男子,眉眼如峻岭崇山,鳳眼幽深如墨,似有星辰墜落,身形頎長峻拔,如芝蘭玉樹,男人在夜色里走進客棧,如同緩慢地走進了一場老電影,有種時光沉澱的錯覺。
娛樂圈混跡多年的眾人,包括舒歌都忍不住讚嘆,果然高手在民間,這男人也實在太出色了一些。
「您好,請問是之前預約的郁先生嗎?」舒歌第一個反應過來,起身微笑地上前打招呼。
郁寒之鳳眼掃過客棧,沒有發現明煙的身影,肖宇和祁白彥都不在。
男人淡淡地點頭:「嗯,有預約。」
臨平推著行李箱進來,一絲不苟地出示證件。
「兩位是一起入住嗎?」舒歌笑道,喊著宋甜和蔣毅過來招呼客人。
宋甜自從下午受挫之後,就一直躲著祁家那二世祖,後來聽說祁白彥得罪了整個客棧的人,這才好受了點,趁著這二世祖嚷著要去游島,這才出來,結果沒有想到晚上入住的客人居然是這樣的極品男人。
宋甜眼睛亮了起來,笑道:「我幫你們把行李拿到房間去。」
「謝謝,先生有潔癖,不喜歡陌生人碰他的東西。」臨平微笑地拒絕,然後看向舒歌,「先生一個人入住,我入住旁邊的客棧。」
再次被懟的宋甜:「……」
舒歌見這兩人出行,規矩居然如此嚴苛,頓時心裡明白了大半,加上直播還沒關,笑容更加誠摯了幾分:「那我先帶您去客房看下,對了,這個時間已經錯過了晚餐,客棧給兩位留了夜宵,等會兩位可以出來用餐。」
斯文俊雅的男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說道:「謝謝,深夜到訪,打擾了。」
「您客氣了。」舒歌朝著宋甜招了招手,帶著兩人去海景房放置行李。
郁寒之一走,蔣毅這才看向彥博,愣愣地說道:「姐夫,這人氣場好強。」
彥博內心已經是驚濤駭浪,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拎行李的男人就是近幾年在華爾街鼎鼎有名的金牌特助臨平,其行事作風猶如鯨魚吞食一般迅猛冷酷,他們公司跟對方有過跨國合作,而這位金牌助理背後的集團是一頭深海巨鱷。
可惜因為合作案金額只有幾十億,他們沒有接觸到最核心的高層,連臨平都淪為拎行李的人,那入住的這個男人?彥博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樣的人怎麼會來島上入住?
很快舒歌和宋甜就回來,兩人送鬆了一口氣。
「舒歌姐,這人什麼來頭?」蔣毅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不簡單,進屋之後,那位助理立馬測溫度、濕度,給房間消毒,然後一應的東西都說要用自帶的,他們應該還有物資沒過來。」舒歌深呼吸說道,「這位的規矩極多,感覺比那位祁少還要難搞定,宋甜,你多費點心哈。」
宋甜連忙點頭,躍躍欲試,說到:「好,交給我,沒問題。」
剛她隨便瞄了一眼,那男人周身貴氣,絕對不是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