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養子?長得人模狗樣斯斯文文的,內里還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禽獸呢。
今兒就揍服他, 祁白彥撩著袖子,上前冷笑道:「郁總,來一場男人之間文明的談話?」
肖宇這一見, 驚得立馬上前去關直播。
他在南城世家圈的群里,自然知道這兩人見面就等於是火星撞地球, 要是全球直播, 那這綜藝怕是馬上要叫停,這就是直播事故, 現場翻車啊!明煙怕是一輩子也別想出道了。
郁寒之鳳眼微冷, 唇角勾起,冷冷一笑,絲毫沒將祁白彥放在眼裡。
「你幹什麼?」明煙臉色驟變, 一把拉住祁白彥,小臉發白地叫道,「你豬啊?直播攝像頭沒關知不知道?」
這貨生平解決事情就兩個方式,一是砸錢,二是砸拳頭。
他對郁寒之肯定不會砸錢,這TM的上去就是干架啊。這打起來,客棧就完了。
豬?舒歌等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目瞪口呆,明煙,罵這二世祖是豬?完了,這貨一拳就能掄死她。
祁白彥一個188高大威武的漢子被明煙一拽,猶如木樁一樣釘在了原地,垂眼看著小姑娘纖細如玉的粉嫩手指扯著自己的衣服,哪裡還管得到郁家養子,妒火全消,愛的泡泡將他瞬間淹沒。
拽他衣服了,好TM的可愛,想抱懷裡揉揉。
俊朗邪氣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地說道:「你讓我不打架,我就不打。」
錚錚鐵漢,一臉柔情。
明煙呆滯,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郁寒之。
男人頎長峻拔的身姿緊繃成一條線,俊雅的面容一片沉鬱,鳳眼冷冷地看著她,山雨欲來風滿樓。
敢當著他的面拉別的男人?
翅膀硬了?嗯?
他不在的這兩天,明煙跟這二世祖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等會一點點地交代,不然她就別想著下床。
明煙莫名打了一個冷顫,想鬆手,不敢松。場面一度陷入了尷尬和詭異中。
「明煙,你拽著祁少做什麼?」舒歌打破僵局,品出了幾分的不對勁。
「姐,他們兩家是世仇,我怕他們打起來。」明煙聲音哆嗦,牙齒打顫,欲哭無淚。
世仇?舒歌等人傻了眼。什麼情況?現在開客棧也是高危行業了嗎?隨隨便便兩個客人都是世仇?
世仇?郁寒之危險地眯眼,小姑娘一張嘴真是謊言張口就來,還真是要好好改造呢。
世仇?祁白彥點了點頭,沒毛病,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唯一知道內情的肖宇深呼吸,視死如歸地一把勾著祁白彥的肩膀,微笑道:「祁少,你之前不是被蚊子咬了?房間裡有蚊蟲叮咬的藥,我帶你回去擦擦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