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之眯眼,見她拉著自己的手,鳳眼閃過一絲的暗光,想反握住,又克制地抽回手,低啞地說道:「人太多。」
太吵了,尤其那些參加綜藝的小明星,嘰嘰喳喳,煩不勝煩。
「那我給你送房間去,你就在鳥語花香的庭院裡吃好了,就這樣說定了嘛。」明煙撒嬌。
男人垂眼,那就在庭院裡吃吧。
兩人吃了一半,就聽見外面有人喊道:「這船有木有人啊?」
四五十歲的大叔的聲音,帶著濃郁的海城口音,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郁寒之英挺的眉頭皺起來,沉聲說道:「你繼續吃,我出去看看。」
男人起身上樓去。
明煙匆匆忙忙地擦了擦嘴巴,噠噠噠地跟在後面,只見不知道何時遊艇前圍了一些遊客和島上的本地人,還有三個穿制服的民警。
「請問,這艘遊艇是你的嗎?」領頭的民警看向出來的郁寒之,見對方氣質出色,斯文俊雅,也不自覺地客氣了幾分。
「嗯,有事嗎?」郁寒之淡淡地點頭。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說他的狗被偷了,懷疑你們偷了他的狗。」民警說著,看向報警的祁白彥。
南城世家圈裡人五人六的祁二世祖踩著人字拖,身高馬大地跟著民警訴苦道:「我們家哥哥妹妹那麼嬌小,那麼可愛,簡直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那麼可愛的狗狗居然被人偷走了!偷狗賊簡直喪盡天良。」
郁寒之俊雅的面容波瀾不驚,眯眼,一字一頓地說道:「偷狗?」
「沒錯。有人看見遊艇上有小奶狗的身影,我要搜船。」
讓你開遊艇來私會,讓你顯擺,讓你拉明煙的小手手,呵呵。
「沒有。」郁寒之提了提細框金絲眼睛,冷冷說道。
明煙聽得目瞪口呆,見圍著的人越來越多,舒歌姐和肖宇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要是回來正巧趕上這齣大戲,她跟郁寒之的事情就瞞不住了,頓時將祁白彥恨得牙癢。
這狗東西能耐啊,在南城無法無天,到了海城居然學會報警,有事找警察叔叔了?
偷狗?虧他想的出來。不就是閒得慌,悶出病來了嘛?
明煙下船,衝著三位警察叔叔微笑道:「警察叔叔,都是誤會。這是我朋友,昨晚我們大吵了一架,他腦子不太好使,一吵架就報警,就說我們偷他狗,讓警察叔叔教育我們,我們都習慣了。」
明煙說著狠狠瞪了一眼祁白彥,繃著小臉說道:「祁白彥,哥哥和妹妹呢?被你丟哪裡去了?你信不信我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