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祁白彥、藍熹和郁雲停為首的三大世家,都分別有自己的小圈子。
郁雲停見他哥自從來赴宴開始,臉色十分冷峻,再一見沒見到明煙,瞬間就明白了一二,這兩人怕是出問題了。
「小郁總,這麼早來赴宴,怎麼沒見明煙?」祁白彥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頭髮往後梳,即使穿著筆直的西裝,也遮掩不住骨子裡的狂妄和野性,裝不了斯文。
祁白彥瞅了半天,確定郁寒之是跟郁雲停兩人來赴宴的,這才過來嘲諷。
「祁少似乎對我的未婚妻極為的關注?」郁寒之抬眼,鳳眼閃過一絲的冷光。
「未婚妻?你倒是敢說,你能娶得到明煙?」祁白彥嗤笑出聲。
「就是,明煙就算再落魄也不會嫁給你吧,郁寒之,你一個郁家養子配得上她嗎?」
「郁寒之,你敢跟祁哥搶人?」
「明煙也只是玩玩你,要不是看在你臉長得可以,她會跟你玩玩?」
「沒錯,明煙小時候遇到漂亮的小男生都會跟人家做朋友,她對你也就是過家家吧。」
祁白彥的小弟們哄堂大笑起來。郁寒之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男人眼底寒光更甚,掃過這一些靠著祖上蔭庇的紈絝子弟,冷冷一笑,說道:「可惜,我是她唯一承認過的男友,婚禮當日一定會請諸位來觀禮,讓叫你們死了心。」
眾人被懟得臉色鐵青。
祁白彥低咒了一聲,目光兇狠地盯著他,說道:「有我在,你別想娶她。」
「這邊好熱鬧,大家都在聊什麼?」藍熹跟著其父藍正理在一群叔伯的簇擁下到來,藍正理今日穿的極為的儒雅,一身灰色中山裝,面容清癯,藍熹的好相貌大多來源於其父。
「再聊近日出現的那幅《枯木寒鴉圖》。」見正主來了,郁雲停笑道,「藍伯父和諸位世伯聽說了嗎,據說是八大山人的真跡,現在已經炒到了2個億了。」
其他人也掩口不提剛才爭風吃醋的事情,都聊起了這幅畫來。
「真的是真跡?那可是無價之寶,不過八大山人的《枯木寒鴉圖》真跡不是被收藏在台島博物院嗎?」酷愛書畫的藍正理瞬間就雙眼放光,興致勃勃地說道。
「怕是無良商家炒作的噱頭吧。」其他人也紛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