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和藍熹齊齊一震, 見郁寒之出現在門口,俊雅的面容一片沉鬱。
明煙下意識掙脫開藍熹的手, 將手裡的棉簽放下, 輕描淡寫地說道:「傷口別碰水,擦擦藥,問題不大。」
至於會不會留疤痕就不是她過問的事情了。
「好,阿煙, 我跟你說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藍熹也不想跟郁寒之當面撕破臉,毀了他爸的壽宴,今日原本就是想告訴明煙明家破產的幕後主謀。
明煙垂眼,烏黑的大眼睛閃過一絲的譏誚,有什麼好想的, 還能找郁寒之質問,跟他鬧不成?雞蛋碰石頭的事情。
若非郁寒之在場,她倒是想諷刺藍熹幾句。
他藍家查出了郁寒之的後台, 損失了幾十億都不敢跟他撕破臉,她去撕?
郁寒之剛到, 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見明煙十指不碰陽春水的人居然給藍熹擦藥,以為兩人舊情復燃, 藍熹讓她考慮分手的事情, 頓時怒氣翻滾,眼底皆是寒冰。
「藍少既然受傷不找醫護人員,找明煙做什麼?」郁寒之鳳眼微冷, 走過來,一把攫住明煙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好一個藍熹,挖牆角挖到他身上來了。
「嘶~」明煙皺起眉尖,覺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
「你抓疼她了。」藍熹微怒道,「郁寒之,你就是這樣對明煙的?」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勞藍少操心,有那閒心不如好好想想藍氏未來的發展。」郁寒之薄唇抿起,周身皆是寒氣,拽著明煙就出了客廳。
男人走的極快,明煙踩著高跟鞋險些跟不上,見他莫名其妙地發這麼大的火,也有些心驚膽戰,不過這兩天一直在冷戰,讓她先服軟向他撒嬌是不可能的!
「你幹什麼,拽疼我了。」明煙手腕被他捏的生疼,眼圈微紅地說道。
郁寒之陡然停下腳步,見她細嫩的手腕被自己拽的通紅,大手猶如被火燙到一般鬆開,怒氣無法發泄,鳳眼幽暗地看著明煙,啞聲說道:「想跟我分手?」
明煙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驚肉跳,再瞄到他右手上隱約有血跡,小臉隱隱發白,硬是點不下頭來。
不就是幫藍熹擦藥嗎?她是故意想折騰他,又不是想親近他,郁寒之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你不相信我?」明煙揚起漂亮的小臉蛋,咬牙鬧道,「我明煙是從來不吃回頭草的,明明就是你想跟我分手,跟我無理取鬧。」
郁寒之見她這般胡攪蠻纏,惡人先告狀,氣得太陽穴突突地疼,氣得狠了,冷冷地說道:「不是想分手,這兩天不跟我說一句話?發信息不回,打電話不接?自己來參加晚宴,不擺明了要跟我分手,嗯?」
還那樣親密地幫藍熹擦藥,她都沒有這樣對過他!她到底有沒有心?
明煙見他一副要算總帳,又冷漠無情的模樣,原本的無理取鬧瞬間就變得十萬分委屈,凶凶凶,不是對她像貓貓狗狗一樣,就是對她超級凶,自從海島回來,就沒有一天是甜蜜的。
「分手?我都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過?分什麼手?」明煙冷笑道,「晚上我就搬出去,郁少這樣高貴的人我可高攀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