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兩年有期徒刑,她們不會再有機會出現在你面前。」男人鳳眼眯起,淡淡地說道。就算兩年後人出來了,也會被他趕出南城。
明煙沒說話,要不是祁白彥,她的下場比她們還要慘上十倍。
「我想請祁白彥吃飯,謝謝他救了我。」明煙放下勺子,看向郁寒之。
當時祁白彥可是撞車才救下了她。
郁寒之薄唇抿起,下意識不希望明煙跟他有牽扯,昨天祁白彥那句猶如詛咒的話語一直讓他內心不安。
許是第一次戀愛,第一次想瘋狂地獨占一個人,任何丁點的不好的言論都會被他無限放大。
「請到家裡來吃?」男人聲音溫和,強調了家裡兩字。主權必須要宣誓。
一邊的郁雲停呆滯了一下,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說道:「哥,要在這裡請祁白彥吃飯?」
這棟房子大有來歷,只要祁白彥查一查,再問問長輩,就能起疑心,經過昨天的短暫接觸,郁雲停隱隱有種感覺,祁白彥變化很大,不再是以前那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紈絝子弟,這人的威脅比藍熹還要大。
「好呀。」明煙見他居然同意,喜笑顏開,再瞄了一眼郁雲停,說道,「在家裡吃最合適,你也可以來。」
祁白彥一直在追她,她如今自然是沒有心思跟他有牽扯,應付一個郁寒之就十分艱難了,不如藉機請他吃飯斷了他的念想,看看有沒有可能成朋友。
「就這麼定了,雲停也過來吧。」郁寒之點頭,鳳眼閃過一絲的笑意。
明煙給祁白彥發了時間地點,邀請他明天晚上來家裡吃飯。
祁白彥一見地址是文化區,自然不可能是明煙能住得起的房子,頓時臉色鐵青,草,這兩人同居了?
沒事,他等得起。
他跟郁寒之,看誰熬死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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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第二天晚上要請祁白彥吃飯,作為宣誓主權的晚宴,規格自然不能低,要震懾到情敵,郁寒之給臨平打了電話,讓他負責晚宴的事情,明天帶廚師和食材來沈宅。
明煙見他有條不紊地安排事情,對於前幾天兩人冷戰以及在藍家吵架,打了他一巴掌的事情絕口不提,暗自鬆了一口氣,不然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對了,我的車還停在明家。」明煙想到自己剛提的車,連忙嬌聲喊道,「你讓司機把我的車開回來。」
郁寒之吩咐完事情,視線又落在她身上,見狀挑眉:「什麼時候提的車?家裡車不夠開?」
明煙微笑,誰知道提車當晚兩人就滾了床單,不然她肯定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食髓知味的男人見她笑盈盈地看著自己,渾身就有些熱,眯眼走過來,將人抱在懷裡,俯身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