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見他財大器粗活好,也就半推半就隨他。
第二天醒來又是接近中午,早上男人起來晨跑,明煙被他鬧醒過,見郁寒之要拉她晨跑,自然不願意起來,昨夜雖然只做了一次,但是這一次時間也太長了點,她還沒睡夠。
於是郁寒之抱她起床,明煙就抱著床頭的柱子不撒手,見他俊臉沉鬱就胡亂親他,反正一頓瞎操作,最後郁寒之自己去晨跑了,她一覺睡到了中午。
「明煙,紅玫瑰和藍色妖姬,你喜歡哪種?」祁白彥微信上給她發了圖片,表示自己在花店買花。
其實他想送郁寒之花圈的,呵呵。
「都好看。」明煙在床底下找到了手機,敷衍地說道。家裡壓根就不缺鮮花,而且她尋思著郁寒之壓根就不會讓這花活到第二日。
「那紅玫瑰吧。」祁白彥也很敷衍,來文化區吃飯擺明了就是郁寒之擺下的鴻門宴,都已經上趕著送人頭了,還想咋的?
不去吧,祁白彥又不甘心,去看看小煙煙,然後見縫插針地給這兩人製造點矛盾,刷刷他的存在感也是好的。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他耐心好著呢。
見祁白彥都要出發了,明煙也就不賴床了,早上被郁寒之又親了一番,她感覺渾身黏黏的,去浴室跑了個澡。
明煙裹著浴巾出來,就見郁寒之上來喊她起床。
男人今日穿的格外精神,灰藍格子襯衣和灰色西褲,鳳眼如寒星,面容白淨斯文,比往日要更俊雅一些。
「醒了?」郁寒之眯眼,淡淡地說道。
早上喊她起來晨跑,硬是跟他鬧了半個小時,抱著床柱不撒手的賴皮模樣,真應該視頻拍下來給她自己瞧瞧。
明煙見他這副不冷不淡的死樣子,完全沒有在床上那樣好說話,頓時勾手,讓男人靠近點,墊腳親了他一口,燦爛地笑道:「想你想醒的。」
郁寒之見她嘴巴猶如抹蜜了一樣,原本想吻她,到底是克制住了,現在就有些制不住她了,往後還得了。
「嗯。」男人面無表情,說道,「換完衣服下來吃午飯。」
明煙見他不為所動,挑了挑眉,這才兩天,就對她的美貌免疫了?
明煙隨便從衣帽間裡取出一件沒穿過的白色露肩的裙子,下樓來時,郁雲停已經到沈宅了,見她才下來吃午飯,看了看時間,快1點了,頓時挑眉,這晚上得廝混到什麼時候第二天中午才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