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一百萬。」祁白彥眼都沒抬,抖腿說道。
明煙笑容一僵:「我想起來我還有劇本要看, 你們三玩吧。」
「三缺一。」郁雲停翻了個白眼,「你走了,我們三個大男人怎麼玩?」
大眼對小眼嗎?
「煙煙,敞開了玩,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祁白彥連忙笑道。
郁寒之冷冷掃了他一眼,說道:「用不著,明煙那份算我的。」
「那也行吧,對了,我車裡帶了一箱子酒,讓你們管家去搬,輸一局喝一杯酒。」祁白彥勾唇冷笑,打牌他就沒怎麼輸過。
「你帶的是白酒還是紅酒?」郁雲停挑眉。他哥是新手,明煙輸了也算他哥的,這不是擺明了要喝死他哥?
「白的,這年頭誰TM喝紅的?」
「讓劉叔去搬。」郁寒之垂眼,俊臉沒什麼表情。
劉叔搬來一箱子烈酒,這邊茶室里,四人已經玩完了第一局,毫無意外,祁白彥和郁雲停贏了,郁寒之還在熟悉規則中,明煙手氣不行,兩人被雙殺。
祁白彥火上澆油:「明煙,要不考慮跟我玩對家?保證帶你把把贏。」
明煙瞥了一眼還在熟悉規則的郁寒之,連忙搖頭,喝死也是郁寒之喝,輸錢也是他的錢,她怕什麼?要是跟祁白彥玩對家,那她明兒一定下不了床。
第二局,明煙和郁寒之依舊被雙殺。
第三局,第四局,郁寒之連輸三局,加上明煙輸的錢,連輸了600萬,男人眼睛都沒眨,三杯白酒全都下了肚。
祁白彥贏的眉飛色舞,不停地慫恿明煙跟他對家。
明煙見郁寒之喝得俊臉都有些紅,扯了扯他的袖口,湊過去,心疼地說道:「要不認輸算了,不玩了。」
男人見她湊過來,手指攫住她的下巴,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小臉,低啞地說道:「沒事。」
祁白彥這一見臉色鐵青,手裡的牌都險些捏皺了。
第四局開始,郁寒之勝出,勝出,勝出,勝出……
三人:「……」
明煙驚得下巴都險些掉了下來。男人氣定神閒地開始連贏之路。
祁白彥一言不發,悶頭就是喝酒,很快三人就喝掉了兩瓶白酒,其中祁白彥喝的最多,郁寒之除了一開始喝的三杯,後面竟然一杯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