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彥定定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要吹口哨,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沒讓他失望。
「你知道?」
「藍熹告訴過我。」
「之前是明家,很快就是祁家了。」祁白彥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十五年前,祁家跟明家合作綁架了書畫界的泰山北斗,沈家老爺子的外孫,也就是郁寒之,他爸媽來南城的航班遭遇空難,沈老爺子也心臟病發去世。他是回來復仇的。」
這事他大伯是主謀,明和平是從犯,今晚他大伯看到郁寒之定然會起疑心,先斗,要是鬥不過一定會想辦法自保。
總比他每天在他哥面前空口無憑地嚷著讓他們辭官的好。讓一切的矛盾激化,然後再做出應急措施,總比慢慢等死的好。
這才是他給父母辦銀婚紀念日的目的之一,另一個目的自然是要趁機把明煙奪過來。
明煙聽的頭皮發麻,渾身發冷,一樁綁架案,三條人命?她爸跟祁家乾的?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明煙,郁寒之是不可能放過你爸的,你跟他根本就是仇人,你不要執迷不悟了,你們之間不可能。」
明煙猛然站起身來,深呼吸,冷冷說道:「我爸還不是被你們祁家連累的,他那人我很清楚,唯利是圖,最懂明哲保身。沈家老爺子是書畫界泰山北斗,身份背景自然不低,綁架他外孫,一定會受到對方的猛烈反擊,要不是你祁家有後手,我爸怎麼會出手?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說出去嗎?」
「說出去就是讓你爸死。」祁白彥皺眉說道,「你沒那麼蠢,明煙。」
明煙氣得不輕,她確實沒那麼蠢,對於明家、祁家、郁家之間的恩怨,她半個字都不能說,因為她一直在郁寒之面前扮演的就是驕縱無腦的大小姐。
郁寒之也一直將她跟明家割裂開來看待,不然她能安然無恙到今天?
她靠著預言夢,占儘先機,只要其中一環被破,都無法自圓其說。
十五年前祁家跟明和平對付了郁寒之一家,十五年後她又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哄騙了郁寒之,明煙簡直都不敢想像,這一切要是暴露,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她以為只是一樁簡單的綁架案,壓根就沒有想過裡面有三條人命!
不然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哄騙郁寒之!
「祁白彥,你既然知道這一切,就該勸著你大伯自首,這世間因果循環,欠人的總是要還的。」明煙氣憤地說道。
「沒錯,欠人的總是要還的。」祁白彥表情晦澀,他就是欠了明煙,這輩子來還了,至於他大伯背後牽扯的利益實在是太多,他能做的就是將郁寒之推到他的面前,讓他自己選擇。生死聽天由命了。
至於祁家,有他轉移到海外的一半資產可保他爸媽晚年。他已經在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