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之拽著她一路上了三樓,打開她的房門,將她推進屋,斯文俊雅的面容隱在走廊暈黃的光線里,聲音又冷又沉:「去,把那枚黃田玉章找給我。」
明煙被他推進屋,險些摔倒,忍痛去找玉章。那枚玉章在明家時被她鎖在紅木箱子裡,後來搬去郁家別墅,又搬到沈宅,搬了好幾次。
明煙翻著自己的首飾盒,又翻衣帽間,翻來翻去都找不到,忍了一晚上的淚水滾落下來,在哪裡?到底在哪裡?
男人沒有催她,站在走廊里打電話,字字清晰:「把那家娛樂公司賣了,我要祁家在南城所有的產業明細,明天開始一家家地收購。把明家別墅收回來,拆掉!」
明煙找出黃田玉章,拿出來,聽到他的話,臉色慘白。
她將手裡的玉章遞過去。
男人掛了電話,沒有接玉章,攫住她的手腕,眼底皆是翻滾的壓制的戾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第一次見面還是第二次?」
明煙被他死死地攥住手腕,被迫抬頭看著他陰鷙的臉,疼得眼淚直打轉,強忍著沒哭,嘶啞地說道:「我記憶力很好,你小時候對我那麼壞,還推我,我都記得。」
郁寒之周身戾氣,眼底泛著猩紅,嘶啞地說道:「所以認出我之後,你就故意讓我看見那枚玉章,讓我誤會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女孩,然後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上,明煙,玩弄人心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這些天你在郁家,在沈宅,在南城作威作福,是不是特別得意,嗯?」
男人攫住她的下巴,每說一句,怒氣便盛一分。他們明家真是蛇鼠一窩。
老的知法犯法,小的滿嘴謊話,玩弄人心,可笑他竟然真的想娶她。
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
明煙被他捏的生疼,倒吸一口氣,渾身發冷:「沒錯,是我騙了你,如今說開了也好,你給我的那些東西我都盡數還給你,大家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橋歸橋,路歸路?郁寒之心底怒氣更深,死死地克制著翻滾的怒火。好美的一張臉,好惡毒的心。
她從頭到尾都是在玩弄他。
男人目光陰鷙,滿身怒火:「橋歸橋,路歸路?然後好讓你去騙下一個男人?藍熹還是祁白彥?像你這樣自私自利,蛇蠍心腸的女人,根本就不配。」
明煙身子僵住,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沉鬱的臉,低低笑出聲來,笑得渾身都發抖,冷冷說道:「沒錯,是我騙了你,我蛇蠍心腸,我不配,我下.賤,你TM睡我的時候還心肝寶貝地喊,我要是賤,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郁寒之臉色鐵青,將她壓在牆上,狂風暴雨地吻住她。
明煙咬住男人的薄唇,打了他一巴掌,冷冷說道:「你別碰我。」
男人雙眼赤紅,被她打了一巴掌,也沒有動怒,只是面色冰冷地制住她纖細的手腕,繼續吻下來。
兩人掙扎中,氣息都不穩,到最後一片混亂地滾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