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北城。」聲音冷硬如石。
臨平剛到家,聞言險些驚得咬到舌頭,去,去北城?是去找明煙小姐破鏡重圓還是去強權逼迫?
金牌助理有些不敢想,郁總這種高冷自負、外表冷漠內心悶騷的世家子弟,怕是不懂低頭,哎,明煙小姐做的也過分,但凡她主動坦白或者撒嬌求求郁總,兩人也不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好,我知道。」只祈禱北城的溫家大少能攔著點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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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宴去機場接人的時候,北城正下著鵝毛大雪,整座城市銀裝素裹,格外的漂亮。
「今冬的第二場大雪,怎麼樣?在南城很難看到吧?」溫宴見他是坐私人飛機來的,看了一眼郁寒之身後的助理。潔癖又加重了?出行都要坐專機?
臨平眼觀鼻鼻觀心。北城的冬天哪裡有南城冷,他們穿著大棉襖還被郁總凍得瑟瑟發抖。
男人穿著灰綠色的大衣,黑色羊絨毛巾,襯的整個人越發冷峻強勢,一路行來也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的目光。
「你還是七歲小孩嗎?見到雪都這麼興奮?」郁寒之上了車,這才開口,鳳眼似冷夜寒星。
溫宴被噎了一下,笑容加深,失戀狗,沒有性.生活的男人,不跟他計較。
「咦,怎麼沒看到郁雲停?他不跟著來耍一耍?」溫宴笑眯眯地說道。
「二少在南城加班。」臨平微笑道。
二少的日子比他還慘,因為隔三差五帶華姿去沈宅,郁總一看到華姿,自然就會想到明煙小姐,那他能有好日子過?
要不是華姿需要人應付,二少早就被發配到非洲去挖礦了。
「這次來北城是常住還是玩幾天?」
「華姿在北城拍戲,等戲拍完再走。」男人下頜線緊繃,不冷不淡地說道。
「就是小時候救了你的那個小女孩?」溫宴笑容加深,也是明家小姑娘假冒的那個救命恩人?可拉倒吧,郁雲停可是天天跟他吐槽,他要是把華姿當回事,能把華姿丟給他處理?華姿拍的那部戲,明煙是女二號吧,嘖嘖嘖。
鬼知道他是來看誰的,不過總比悶在南城人不人鬼不鬼,天天冷著一張臉的好。
「嗯。」郁寒之點了點頭。
「就算她救了你,她爸也害過你,你又不打算娶她,有必要搭理她嗎?」
「一碼歸一碼,仇要報,恩也要報。」郁寒之鳳眼微暗,低啞地說道。
溫宴知道他這人一向認死理,從小跟著沈家老爺子,沒學到老爺子的半點灑脫。
「你住我那還是住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