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正要開口,餘光掃到對面一輛黑色的限量款賓利,臉色微變,郁寒之的車?他來看華姿?
賓利車靜靜地停在馬路對面,跟別的豪車拉開了一些距離,也不知道停了多久。
男人靠在車內,閉目睡覺,凌厲的面部線條透出幾分冷漠和孤獨感。
車內流淌著輕緩的安眠曲,臨平半點聲音不敢發出來,魚總到了北城之後,幾乎是徹夜徹夜地無法入眠,每天只是閉目養神一個小時,性格越發冷厲,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
好不容易到了劇組,閉眼睡了一會兒,他哪裡敢動?
臨平看著後面北城紈絝子弟弄出來的陣仗以及那流水一般送進去的鮮花和禮物,不禁皺眉,郁總醒了看到,怕是要動怒。
「臨助理,我看到郁少的車了,我能上來跟郁少說幾句話嗎?」華姿的電話打了進來。
臨平看了一眼被吵醒的郁總,見對方薄唇抿起,說道:「郁少有個緊急的視頻會議,會議結束我跟您說。」
華姿有些失望,掛了電話。
「郁總,華姿小姐想上車跟您說說話。」臨平低聲匯報。
男人沒有開口,幽深狹長的鳳眼穿過車窗,看向馬路對面的人,人群里一眼就認出了明煙,她身材窈窕,尤其是腰又細又軟,穿什麼衣服都透著幾分的嫵媚妖嬈,偏偏她自己不覺得,每每喜歡趴在沙發上玩手機,一天到晚的亂撩。
車外傳來一陣嚎叫聲,只見跟他同款的黑色賓利車停到劇組門口,車上下來溫潤翩翩的世家貴公子,郁寒之目光陡然一寒。
時嘉是來接時瑾和明煙回去的,上午小瑾非要他訂德興隆的午餐,他少不得要給劉啟打電話,被對方在圈內大肆宣揚,說他跟溫宴對著幹,在追被溫宴封殺的小明星,現在圈裡都傳開了。
他爸還給他打電話了,問事情真偽,被他給搪塞了過去。
他跟明煙認識時間不長,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不過也不知為何,他對明煙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時嘉一到劇組,北城的中二紈絝子弟們就哀嚎遍野。
「時瑾,你哥來了,我們要溜了,溜了。」
「瑾爺,下次再約,遁了,遁了。」
頓時一群人開著豪車,瞬間跑了個精光。
明煙目瞪口呆,時瑾抱著胳膊,微笑:「他們都怕我哥,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天敵。」
「你哥是做什麼的?」
時瑾挑眉:「我沒說過嗎?我哥經常接待外國訪問團,上電視的那種。」
明煙微笑:「你一個字都沒說過。」
早知道時家這麼牛逼,她絕對不會收留時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