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擺明了不是為錢,有些麻煩。
「靠,狗男人。不為錢就是為色了。」時瑾挑眉。
明煙臉色微白,點頭說道:「我知道了,這事我自己解決。」
明煙晚上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飯,回酒店休息。
時瑾和彩月見她心情不好,也不敢打擾她,都早早回自己房間了。
明煙坐立難安,按著臨平打來的電話回撥了回去,冷冷說道:「郁寒之到底想怎麼樣?」
「郁總想當面談。」臨平看了一眼回來之後就心情極差的郁總,一絲不苟地說道。
「好。」明煙說了附近的一家會所,直接掛了電話,她起身去找自己的羽絨服和圍巾,灰色的男士圍巾從衣櫥里掉出來,是時嘉的。
她彎身撿起來,深呼吸,將男士圍巾圍在了脖子上,穿上羽絨服,拿著包出來。
沒喊時瑾,也沒有喊彩月,郁寒之有權有勢,她不想連累其他人,有些事情總是要自己獨自面對的。
明煙約的會所就在附近,走路就能到。
她看著北城的雪景,慢悠悠地踩著積雪走過去,走過去也沒有進會所,就站在外面等著,沒一會兒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她面前。
臨平下車,打開車門,低聲說道:「郁總不去會所,明煙小姐,請上車吧。」
明煙冷淡的點頭,上了車,然後才意識到即使是加長版的豪車,車內的空間也是狹小逼仄的。
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翻看著文件,燙金的鋼筆折射出冷冷的光澤。
郁寒之抬眼,幽深冰冷的視線壓迫過來,俊臉沒有一絲的表情。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車內空氣凝固,男人身上強勢的氣息一點點的壓迫著,明煙臉色微白,率先敗下陣來,沙啞地說道:「郁先生,之前我們明明說過兩清的,不知道您這又是什麼意思?」
郁先生?郁寒之薄唇下壓,看著她冷若冰霜的小臉,怒氣猶如翻滾的黑霧一點點地要將他吞噬掉,男人鳳眼緊緊地盯著她脖子上的圍巾。
她所有的衣服首飾鞋子,他都了如指掌,這圍巾是男士款,今天時嘉給她圍的。
她就這樣急不可耐地要找下一家嗎?
甚至戴著男人的圍巾來示威?拿時家的權勢來壓迫他?
男人唇角勾起冷酷的弧度,不怒反笑:「圍巾不錯,時嘉是你的新目標?明煙,狐假虎威只能震懾一群弱小的小動物,對我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