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平:「……」
「多大點事,威脅一下又不會少半塊肉,照做吧。」溫宴勾唇淺笑。老郁那人心軟著呢,現在嘴硬是因為鑽牛角尖,攢了幾個月的氣還沒撒掉,等人小姑娘真的到他身邊,看他還能硬氣的起來?還不照樣捧在手心裡。
老毛病了,從小到大都固執,喜歡一樣東西就到地老天荒,死也不悔改的那種。
臨平:「……」
金牌助理莫名心累,覺得這位溫家大少是個無敵坑貨。
*
明煙吹了一路寒風,回到酒店,腦袋就清醒了,一聲不吭地回自己房間洗澡睡覺。
跟郁寒之之間是一場拉鋸戰,她要保存好體力,跟他慢慢耗。
第二天一早,時瑾去學校上課,明煙跟彩月去劇組拍戲,剛到劇組,就見華姿一臉鐵青地朝著她走過來,揚起手就要打她。
明煙目光微冷,狠狠攫住她的手腕,說道:「你有病吧?」
彩月驚呼一聲,一把推開她,叫道:「華姿,你瘋了?明煙對你處處忍讓,你還蹬鼻子上臉?明煙哪點對不起你?」
華姿冷笑:「她對得起我?她害我害的還不夠慘嗎?」
她之所有過的這麼慘都是明煙害的,從小明煙就奪走了她的身份,讓她一個明家小姐硬是當了22年的女傭,明知道她喜歡郁寒之,她居然拿著自己的玉章冒充郁寒之的救命恩人,跟他恩愛纏綿數月,將他們所有人都騙的團團轉。
要不是老天開眼,她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久?
如今好不容易撕開她的醜陋面具,她居然還不消停,郁寒之來劇組的當天晚上,就去勾搭郁寒之,結果惹怒對方,引來瘋狂的報復。
華姿想到自己來北城數日,郁寒之一直都沒有見她,更是氣得半死。一定是明煙從中作梗。
「你昨天到底怎麼惹怒郁寒之的?」華姿臉色鐵青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他們給我打電話,說爸……」
明煙臉色微變,見劇組有人已經陸續進來開工,拽過她,走到角落裡,問道:「爸怎麼了?」
「收起你的假惺惺,你壓根就不關心我爸。明知道郁寒之對明家恨之入骨,你還去惹怒他,你倒好,有人護著,可是爸就慘了。」
明煙深呼吸,打斷她的話,冷冷說道:「你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那也是你爸,你怎麼不去質問他?」
「我問了,郁寒之說你心裡清楚。」華姿咬牙,嫉妒的眼睛都紅了,「你是不是又去勾引他了?」
明煙嫵媚的大眼睛眯起,冷笑:「沒錯,我就是勾引他了,你去找他哭鬧呀,以你救命恩人的身份去鬧,華姿,原來你就這點本事,連個男人都綁不住。」
華姿被她一頓懟,懟的臉色發白,渾身發抖,一句話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