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生著病,全身沒半點力氣,被他強勢的吻,吻得密不透風,險些要窒息,一口藥汁全都吞了下去。
男人鳳眼微暗,閃過一絲的猩紅,見她虛弱無力的嬌美模樣,低頭意猶未盡地吻下去,吻到手臂都緊繃起來。
只有她病著才會這樣柔弱地依附著他,一旦清醒,總是冷冷的,譏誚地看著他,或者無視他。
郁寒之知道他們之間出了問題,有他的問題,也有明煙的問題,只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只能一錯再錯。他不想放手,被寵壞的小姑娘,再糾正掰回來就是了。
一輩子那麼長,他可以慢慢教她,只要,她像以前那樣對他,就好。
一碗藥硬是餵了二十分鐘,明煙喝了藥,沒之前那麼難受,不過藥里有安神的成分,想睡覺。
男人又倒了熱水來餵她,她全身都出了汗,黏糊的難受,見郁寒之又來煩他,推又推不開,只能氣得嚶嚶嚶地哭,然後咬著他。
郁寒之被她咬得氣息不穩,生了病的小姑娘能有什麼力氣,猶如小貓一樣伏在自己懷裡,咬著那力度比吻的力度重不了多少,男人鳳眼幽暗,低啞地哄道:「明煙乖,別咬,牙會疼。」
「喝完熱水就不煩你,乖。」
半哄半騙半強勢,將一杯熱水餵下去,郁寒之也就真的不再煩她,將她抱在懷裡,裹緊被子,拍著她的後背,讓她在自己懷裡安穩地睡覺。
看著病得奄奄一息的小姑娘,男人目光微暗,希望那些恩怨情仇和傷害從未發生過,他們都有美滿的家庭,如同普通人一樣相遇,相愛,相知,相守。
明煙夜裡睡的不安穩,她動一下,郁寒之就醒了,如此折騰到後半夜,小姑娘的高燒退了,氣息也安穩下來。
男人一夜未睡,見狀終於鬆了一口氣,起身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著身體,見她舒服的眉尖都鬆開,微微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男人去浴室洗了個澡,下樓,讓廚房給她燉清淡的小粥,然後就見郁雲停一臉疲憊地從外面回來。
「你昨晚沒回來睡?」郁寒之挑眉。
郁雲停打著哈欠,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收回之前說的話,華姿比明煙還能折騰。你走之後,她就開始哭,還情緒激動地要拔吊針,總之各種鬧騰。」
臨平現在還在醫院呢。
要不是這女人是他哥的救命恩人,他管她死活。
「哥,你怎麼不接我電話?」郁雲停一臉怨氣,華姿就是想他哥陪。
「明煙病了,我沒看手機。」男人淡淡地說道,「她生了病,脾氣不好,你今天不准給她臉色看。」
一直看明煙臉色的郁雲停一口老血都要噴了出來,不可思議地叫道:「哥,你也太偏心了,都是她給我臉色看。不是,以前那些事都既往不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