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雲停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溫宴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這擺明了余情未了,想跟她重新開始。」
「你別瞎操心了,你哥喜歡誰就娶誰,跟你沒半點關係。」
溫宴看的透透的。
「那華姿怎麼辦?」郁雲停皺眉問道。
溫宴勾唇笑道:「你真以為誰救了老郁,老郁就會喜歡誰?他是那種沒主見的人?要是那麼簡單,他壓根就不會來北城。而且昨晚那情況擺明了就是華姿自導自演使苦肉計,你替她操什麼心。」
「苦肉計?」郁雲停愣了一下,還真沒細想。
溫宴搖頭,懶得跟他解釋,說道:「女人狠起來比男人狠多了,明家這兩個尤其狠。一個對自己狠,一個對老郁狠。你回頭敲打敲打華姿,她要是再作妖,估計老郁以後連錢都懶得給了。」
溫宴說著進了偏廳,見郁寒之剛吃完飯,嘖嘖地說道:「怎麼樣了,你們家那小姑娘是不是又給你臉色看了?」
郁寒之抬眼說道,「跟你有關係?你怎麼天天往我這裡跑?」
「這不是擔心你嗎?」溫宴認命地坐下來,早就沒了昨晚開玩笑的心思。
「你這麼做擺明了告訴她,你喜歡她,往後明煙要是想拿捏你就太容易了。」溫宴皺眉說道。老郁一開始的做法他還是贊同的,就將人綁在身邊,斬斷她所有的桃花,日子久了,兩人也就真的綁在一起了。現在才幾天,就心軟了?
郁寒之搖頭,眼眸微暗:「她性格倔強,以前的辦法行不通的。」
「行叭,不管怎樣,我都是支持你的,光棍這麼多年難得見你這麼喜歡一個女人。」溫宴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今年春晚給你留了兩個位置,你帶你們家小姑娘去看看?」
「不去,我跟她過二人世界。」郁寒之淡淡回絕。
溫宴嗤笑:「等你先把人哄回來再說吧,真以為死纏爛打就有用了?」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郁寒之眯眼。
「得得得,你高興就好。」溫宴見人沒大事,也懶得勸,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兩人要是能修成正果也是好事一樁。
溫宴留下來蹭了午飯才回去。
明煙睡了一天,除了吃就是睡,到了晚上,高燒徹底退了,感冒也好轉了很多,腦袋沒那麼昏沉了。
也不知道睡到什麼時間,郁寒之端藥進來,喊醒她。
「好些了嗎?」男人摸著她額頭,感覺溫度正常了,啞聲說道,「先把晚上的藥喝了。」
「嗯。」明煙點了點頭,爬起來,垂眼喝著藥,微苦,但是還能承受。
喝完藥,男人遞給她一顆糖,是她以前愛吃的軟糖,甜甜的,軟軟的。
明煙接過糖,攥在掌心,別開視線說道:「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你不用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