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兩個廣告,還談了一部電影,拍完廣告,我們就要去山區拍電影。」彩月說完恨不能咬斷自己的舌頭,拍了拍臉,喝酒誤事,舌頭怎麼自己會說話?嚶~
「山區條件艱苦,那邊靠近邊境線,你們多注意安全。」臨平微笑道。
「謝,謝謝。」彩月哆哆嗦嗦地說道,瞄了一眼后座,嚇得一頭磕在了車頂上,靠,明煙怎麼睡到郁少懷裡去了,還抱著郁少的脖子?
金牌特助如善從流地升起遮擋板,只要看不見就可以假裝後面沒有事情發生。
彩月瞪大眼睛,舌頭打結:「郁,郁,郁少……」
臨平微笑道:「郁總晚上有個飯局,恰巧路過,送你們回酒店,這麼晚了,兩個女孩子不安全。聽說你們跟時嘉關係很好?」
「對,時少很照顧我們。」彩月被他一繞,立馬就忘記了后座的事情。
后座,郁寒之渾身緊繃,見明煙一動不動,沒有醒,這才鬆了一口氣,眼神幽暗地看著她。
他伸手輕輕地撫摸著明煙的頭,渾身僵硬如石。
他應該找更好的時機,跟她見面,而不是見她猶如小鵪鶉一樣蹲在地上就一時心軟,不管不顧地抱她上車。
要是她醒了呢?要是生氣了呢?小姑娘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觸及到她底線的時候暴烈的像個小刺蝟,能刺得人鮮血直流。
郁寒之心情複雜,一眨不眨地看著蹭在懷裡的明煙,克制地沒有動。
「水。」
「渴了?」男人聲音低啞,伸手去拿礦泉水,餵她喝了一點。
明煙喝了水,打了個嗝,抱著他,換了個姿勢,撒嬌地說道:「拍戲好累呀。」
郁寒之目光微暗,摸了摸她有些消瘦的小臉,啞聲說道:「累就不拍了,嗯?」
「不行。」醉醺醺的小姑娘突然睜開烏黑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輕聲說道,「噓,要是郁寒之知道我騙他,會不給我飯吃,會餓死的。」
男人臉色蒼白,見她閉上眼睛甜甜地睡著,手指死死地按住座椅,內心猶如被鈍器凌遲般地疼,對不起,阿煙。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痛恨自己,原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只是害怕,才會騙了他,又因為騙他,陷入新的恐慌中,所以她之前才要進娛樂圈,那麼拼命地想要賺錢。
男人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聲響,伸手將她抱住,克製得手背青筋暴起。
車子一路開到酒店。
「郁少,到酒店了。」臨平低聲地提醒,男人這才驚覺,這麼快就到了酒店。
「嗯。」他彎身將明煙抱出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