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發現可疑目標,請求指示。」
郁寒之和時嘉聞言,面色一喜,隱隱激動起來。
「一定要保證人質的安全,不要輕舉妄動。」隊長叮囑道,飛快地帶人前去密林支援。
郁寒之和時嘉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時少怎麼會來得這麼快?」郁寒之沉聲問道。
「恰巧結束了一個南方會議,過來看看明煙。」結果得知劇組出事的消息,他連夜就趕了過來。
男人眯眼,問道:「郁少是一直都在小城裡?」
郁寒之也不遮掩,點頭道:「不放心明煙,沒有想到千算萬算還是出了事。」
時嘉看了一眼訓練有素的部隊,想到省廳的人說軍區近期會有大動作,頓時沉默不語,沒有想到郁寒之不僅僅是富豪,除了溫家的助力,還有軍區的助力,他可不相信溫宴能插手軍區的事務。
郁寒之這人有些棘手。
兩人說了幾句話都沉默了下來,一聲不吭地跟著隊伍去前面密林。
快靠近時被人攔了下來。
「不能再往前了,太危險,你們等在這裡,不要拖我們的後腿。」隊長嚴厲地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連同省廳的人也不准靠近。
大家焦急地等在密林里,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裡面終於傳出了動靜,滿林的野鳥驚起,槍聲傳了出來。
郁寒之薄唇抿起,臉色蒼白地靠在樹幹上,看著密林的方向,掌心都是冷汗。經歷這樣驚心動魄的生死劫難,那些所謂的尊嚴和恩怨才顯得那麼可笑。
若是阿煙安然無恙,他願意短十年壽命,餘下的歲月一定會好好陪伴著她,再也不讓她受一點點苦。
時嘉臉色凝重,轉移注意力說道:「郁少,老實說,您的性格過於強勢,掌控欲又太強,並不太適合明煙,明煙看似驕縱,內心還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女孩,她需要的是自由、肆意地成長。」
郁寒之面無表情,冷沉地說道:「如果她是肆意隨風的風箏,那我一定是拉住她的風箏線,時先生,我們不是因為感情破裂而分手,阿煙很喜歡我管著她,慣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