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對此一無所知,說完昨晚的經歷之後,就上車前往市區。
此刻寧靜的古山村已經成為全劇組人的噩夢,大家搬機器的搬機器,收拾包裹的收拾包裹,全部開始撤出。
萬幸的是電影的大部分取景都結束了,後期只需要補一些鏡頭就行。
軍區的越野車上,氣氛很是詭異。
郁寒之和時嘉都沒有坐自己開來的越野車,而是跟著明煙上了軍區的車。
明煙受到驚嚇,上了車就窩在座椅上睡著,時嘉給她蓋好小毯子,一側的郁寒之臉色蒼白冷峻,車內溫度降至冰點。
彩月坐在后座瑟瑟發抖,一個勁地給傻大姐塞吃的。傻大姐瞪大眼睛,有些為難,將兩個口袋裝的滿滿的。
「彩月,明煙打算怎麼收養這個孩子?」時嘉看向傻大姐,十三歲的小女孩個子蠻高的,就是常年營養不良又黑又瘦,加上額頭上還有一個拇指大的胎記,難怪要被村裡的孩子欺負。
「煙煙說,她父母親人都不在了,只有一個二姥爺,飽一頓餓一頓的,也不管她,所以打算帶她回北城。」彩月說著看了一眼郁寒之,被凍的頭皮發麻,聲音小了下去,「煙煙想治好她額頭上的胎記,讓她跟其他女孩一樣快樂地長大。」
「國內的收養條件非常嚴苛,除非結婚,否則她是沒辦法收養這個小女孩的。她的年齡也不適合被收養,資助她上學是最好的辦法。」郁寒之接話,鳳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傻大姐,問道,「昨天晚上,姐姐有說夢話嗎?」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線,渾身緊繃,不斷地思索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上一次見面,他們明明互相問好,為什麼明煙這一次對他會有這樣強烈的排斥心理?
他必須弄清楚其中原委。明煙喝醉睡熟是喜歡說夢話的,男人病急亂投醫,只能問著傻大姐。
「郁少,傻大姐不會說話。」彩月弱弱地說道。
一直在吃軟糖的傻大姐被糖的味道甜的心情大好,猛然抬起頭,點了點頭,說道:「婕婕,索,了。」
傻大姐的發音有些怪異,帶著當地的方言腔調。
「姐姐說夢話了?」時嘉溫柔地翻譯了一下。
傻大姐點了點頭。
彩月恨恨地揉了一把沒良心的小女孩,白餵她吃了一個月的零食,這么小就喜歡帥哥,一問就露餡。
「說什麼?」郁寒之聲音低沉。
傻大姐將手上的零食放在座椅上,然後小小身子縮在車廂的角落裡,學著明煙噩夢時的模樣,結結巴巴地說道:「小,蟈蟈,一起,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