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快的回去找到聊天記錄,截圖甩了上來,頓時眾人抱頭鼠竄,草,怎麼忘記郁少還封殺過明煙,他們這麼明晃晃地說送明煙上頂流,不是在找死嗎?
這事得暗中進行!不能明著來。
於是滿群死寂,眾人找了個郁寒之不在的群,又開始鬼哭狼嚎。
男人見群終於安靜下來了,突然覺得南城那些紈絝們慫得還有些可愛,有他在,還輪不到外人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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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煙回到酒店時還沒有過飯點。
剛進酒店,就見時嘉站在酒店寬敞明亮的大廳里打電話,男人身形頎長,面容英俊,站在落地窗前引得不少人頻頻注目。
見明煙進來,時嘉簡單說了兩句話就掛了電話,走過來,溫潤笑道:「不好意思,今天臨時出了點事情,開了一個下午的視頻會議,明煙,你吃飯了嗎?」
時嘉看向她身後的郁寒之,頷首微笑。
「還沒有,你吃過了嗎?」明煙笑道。
「我剛忙完,那一起吧。」時嘉看向郁寒之,「郁少要跟我們一起嗎?」
「自然。」郁寒之鳳眼幽深。
於是五個人湊了一桌,邊境小城也沒有比較不錯的飯店,加上出於安全考慮,晚飯依舊在酒店吃。
彩月看了看左邊的時嘉,又看了看右邊的郁寒之,默默地抱著自己的碗,埋頭苦吃。
「所以,你們下午去給傻大姐找了收養的人家?」時嘉點頭說道,「她留在這裡,確實比跟著明煙好。」
北城過於繁華,加上明煙又是明星,出行引人注目,要是帶一個小女孩在身邊少不得會被人亂寫,況且她自己也還是個年輕女孩,不如那對退休的老夫妻照顧周道。
「郁總成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資助滇南一帶的困難兒童,同時也成立了一個民間失孤慈善機構,每年投資十個億幫助那些被拐賣的婦女兒童,希望她們能早日回到家鄉。」臨平微笑地開口。
彩月一口菜險些噎死,猛烈咳嗽起來,一年投資十個億?還有基金會?
「郁少高風亮節。」時嘉微笑,真是財大氣粗,不過郁寒之這一手確實漂亮,「可以跟政府公安部門合作,希望能早日斷絕這些犯罪事件。」
郁寒之鳳眼眯起,見時嘉是真心稱讚,倒也高看了他幾分,低沉地說道:「謝謝。」
「應該是我們政府人員謝謝郁少慷慨解囊。」時嘉客氣地說道。
時嘉是政府要員,時常接待外賓,而郁寒之常年活躍在最大的資本市場,經濟從來都是跟政治相關的,兩人聊了聊,都受益頗深。
一頓飯破天荒地吃的很是融洽,反倒是冷落了明煙。
明煙聽不懂這些,不過見大家相安無事,莫名鬆了一口氣。
晚飯後,她見時嘉跟郁寒之還在交流,便跟彩月先行回去休息了。
明煙一走,兩個男人的話題陡然一變,眼神都銳利了幾分。
「黎家人身居要職,在北城極為低調,多少人想攀他們家的關係都攀不上。」時嘉微笑,「聽說老太太生過三個孩子,其中最大的長子並非黎家人,而是跟前夫所生,當年在北城也是政界的一股清流,十多年前不幸空難去世,其子也失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