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煙紅著眼睛點頭。
「明和平,時間到了。」獄警提醒道。
小老頭看了明煙一眼,擠出笑容,朝著她揮了揮手,然後才跟著獄警進去。
明煙站在外面,擦了擦眼角,發現都是淚。
她抹掉眼淚,一邊哭一邊笑地出了監獄,走出大門的時候,險些迎頭撞到了人。
她抬眼就看見站在面前的郁寒之。
男人身材頎長峻拔,擋住外面的天光,面容斯文俊雅,伸手扶住她,有些無奈地說道:「明煙,你這樣要是被記者拍到又是新聞。」
郁寒之說著,幫她戴好帽子,拉著她的手,朝著一邊的賓利車走去。
明煙看著他大掌拉著自己的小手,動作無比嫻熟,才止住的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她聲音帶著一絲的哽咽,明明都拒絕他了,怎麼還死纏爛打,真討厭。
「我聽彩月說,你今天要來看你爸,就過來接你。」郁寒之打開車門,讓她坐在副駕駛座上,鳳眼幽深地看著她眼下被淚水染亮的小淚痣,克制地握住手指,沒有去碰觸。
男人開了導航,將車導向明家別墅,將抽紙遞給她,溫和地問道:「跟你爸聊什麼了?哭的這麼慘?」
明煙見他像是朋友一樣跟著自己聊天,沒有一絲的壓迫感,兩人好似回到了最初剛認識的時光,輕鬆自在,頓時沙啞地說道:「就聊了一些日常,好久沒見他了,一時沒有忍住。」
「嗯。」郁寒之點了點頭,鳳眼眯起,明和平沒有跟她提自己來過的事情?
「以後可以經常來看他,我剛才問了一下工作人員,你爸在獄中的表現一直很不錯。過幾年也許可以減刑。」郁寒之低聲說道。
「那就最好不過了。」明煙露出一絲笑容。
男人看著她唇角邊一閃而過的小梨渦,鳳眼幽深,阿煙好久沒有這麼開心地笑過了。
「你看我做什麼,好好開車呀。」明煙烏黑的大眼睛瞪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