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睡了一覺舒服多了,不過依舊沒清醒,閉著眼睛撒嬌道:「你背我嘛。」
郁寒之有一年多沒見她衝著自己撒嬌,久久回不過神來,許久喉嚨深處吐出酸澀暗啞的聲音:「好」。
男人彎腰背起她,明煙輕車熟路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脖頸間,蹭呀蹭,蹭的郁寒之額頭滲出細汗來。
「明煙,你是屬狗的嗎?」男人咬牙切齒地問道。
「唔,煙煙是小狗狗。」明煙摟緊他的脖子,嬌嬌地說道。
記起她生肖的郁寒之:「……」
果然是黏人的小狗狗,真是又可愛又會撒嬌還超甜。男人不自覺地唇角上揚,背著她嬌軟的身子進了別墅,一路上了三樓。
郁寒之將她放在沙發上,見明煙抱著抱枕繼續睡,俯身啞聲問道:「阿煙,洗完澡再睡?」
「哦。」明煙伸手,摟住男人勁窄的腰身,趴在他腰間繼續睡。
郁寒之瞬間秒懂,阿煙怕不是以為他們還在沈宅?以前兩人情濃時,他控制欲太強,往往要抱著她一起洗澡,明煙一開始不太適應,後來也很樂在其中。
只是兩人大約一年沒有親近了。
男人深呼吸,鳳眼晦澀地摸著她的頭,下樓給她煮了一杯牛奶,上來時就發現明煙窩在了沙發上,抱枕掉了一地,整個人都險些掉在了地毯上。
郁寒之低低嘆氣,走過來,將她的小腦袋扶起來,將小姑娘滿頭滑膩的青絲撫順,餵她喝牛奶。
明煙哼哼唧唧,晚上吃的多,確實有些口渴,即使是不愛喝的牛奶,有人餵到嘴邊也就喝了下去,喝完還舔了舔唇角,抱著郁寒之的腰,繼續睡。
這一下男人就有些不捨得推開她了,見明煙難得主動抱著他,修長有力的指腹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小臉,就這樣看到了夜深。
明煙覺得睡的有些難受,床硬邦邦的,而且總感覺有蚊子,一下子咬她的下巴,一下子咬她的臉,她氣憤地揮手就是打不死,睡到半夜翻身醒來才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房間裡夜燈幽幽地亮著,郁寒之坐在一邊閉目養神。
她動一下,男人就醒了,狹長的鳳眼幽深一片,啞聲說道:「酒醒了?」
明煙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小臉微紅地應了一聲,沙啞地出聲:「你一直都在這裡?」
「嗯,你沒醒,有些擔心。醒了就起來洗個澡,上床睡覺吧。」男人說著,視線落在了一邊柔軟的大床上,進門開始他就刻意沒有往那邊看,生怕自己克制不住,直接將明煙抱上床了。
「哦,好,那你也回去休息吧。」明煙小聲說道,寂靜的夜晚,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都曖昧的能摩擦起電,尤其兩人之前還是情侶。
郁寒之起身,鳳眼微暗,還是喝醉的明煙可愛黏人一些。
「以後少喝點酒,喝醉了別說醉話,不然我會當真的。」
明煙俏臉燥熱,脫口而出:「我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