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之見她趴在床上,臉朝下的可愛模樣,失笑地走過來將人抱到懷裡,親了又親,這才關燈睡覺。
男人沐浴之後,渾身都是熟悉的松香沐浴乳的味道,明煙被他一抱又清醒了過來,睜著烏黑的眼睛,輕輕地戳了戳他。
「郁寒之,我開心地睡不著。」
「嗯,那數羊吧。」
「數羊也睡不著。」
男人翻身,捧起她的小臉,堵住了她的小嘴,沙啞地說道:「那就別睡了,嗯?」
*
因為明煙大晚上拉著郁寒之聊天,自己不睡還不准郁寒之睡,導致第二天兩人雙雙沒爬的起來。郁寒之多年如一日的早起生物鐘被無情打破。
第二天是周六,因郁寒之要回南城,溫宴特意過來串門子送行,順便蹭飯,等到了別墅,見斯文俊雅的男人穿著居家服,一副剛起來的慵懶模樣,溫宴頓時被虐到了。
他早上五點多就起來,去公園跑了三圈,吃過早飯,又去處理了一波事情,開2個小時車到郁寒之的別墅,結果對方才起來?
單身狗的悲哀。
「老郁,你還年輕,悠著點。」溫宴語重心長地說道,「為了以後的福利。」
郁寒之鳳眼眯起,看了他一眼,嗤笑了一聲,說道:「給你煮杯咖啡,喝完趕緊滾。」
溫宴:「……」
「郁寒之,我要趕不及航班了,我晚上還有路演,我完蛋了。」兩人說話間就見明煙手忙腳亂地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到了樓梯間。
小姑娘剛起來,素著一張精緻的小臉,長發被睡成了微卷,說不出的清麗動人,眼睛還半眯著,就拽著自己的行李箱,看的郁寒之心驚肉跳。
「明煙,你站好別動。」男人哪裡還顧得上煮咖啡,讓傭人將行李箱拿下去,將人帶下樓,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我問了你們導演,昨晚他們鬧的太晚,都錯過了航班,下午我送你們過去。」
「真的嗎?那我想回去繼續睡。」明煙歡喜地抱住男人勁窄的腰身,站著就要睡。
「嗯,你再睡兩個小時,中午我喊你。」郁寒之含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溫宴:「……」
所以,他為什麼一大清早來找虐,嚶,戀愛的酸腐味道,真的悲傷又迷人。
明煙回去繼續睡覺,從頭到尾都沒意識到溫宴在家裡。
男人讓傭人將明煙的行李箱拿上車,見溫宴還在,頓時挑眉說道:「你怎麼還在?」
「老郁,你果然變了。」
郁寒之勾唇淺笑:「既然你那麼閒,過來給我參考一下婚禮策劃。」
溫宴微笑:「對不起,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