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獄一年,能出來參加女兒的婚禮,想必郁寒之費了不少的心思。以他的身份和不光彩的經歷,明和平一開始不願意出獄參加明煙的婚宴,怕明煙被人說三道四,但是男人只淡淡說了一句:「她認你這個養父,她內心是希望父親出席她的婚宴的。」
明和平內心大悲大喜,然後收拾了乾乾淨淨出來,內心對郁寒之最後一絲芥蒂都消失了,徹底地接納了這個養女婿。
他是真的愛明煙,所以接納了她身邊的一切,包括不光彩的養父。
「爸,你怎麼出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明煙激動之後,終於穩住了情緒,看向郁寒之的目光也充滿了感激。這一次的婚宴,她根本沒有跟明和平提,怕他遺憾,原本打算婚後她去看養父的時候,輕描淡寫地帶過,沒有想到郁寒之給了她一個驚喜!
「寒之讓人來接我的,你好好的就行。」明和平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黎家人也站起來,微笑地寒暄,雖然明和平是明煙的養父,但是在她雙親都不在的情況下,黎家人也就自然而然將明和平當做了明煙的長輩。
老太太和藹地跟明和平交談,明和平得知老太太的身份,內心大震,手腳都拘束的不知道往哪裡放,見從小養大的小女兒笑盈盈地坐在一邊,突然之間就釋懷了。
有權勢也好,有錢也好,都抵不上明煙的開心快樂,富貴如浮雲,往事逝去,看淡就是。
明和平雖然能出來參加婚禮,但是依舊是失去自由的,屬於被監管之中,不能久待,跟明煙和黎家人見面之後,很快就離開了,郁寒之怕影響第二天的婚禮,也早早送明煙回別墅去,叮囑了彩月讓她早睡,不准她跟伴娘們半夜嘮嗑,然後才回沈宅。
明煙幸福得猶如在做夢,悶在被子裡偷偷地笑出聲,然後見時間不早了,偷偷喝了一杯紅酒才睡著。
第二天清晨六點,新娘的化妝師們就過來化妝,彩月和伴娘們也喊醒明煙,開始兵荒馬亂的婚禮日。
在明家別墅穿的是中式的喜服,化的也是唯美的桃花妝,清新脫俗,美艷不可方物,尤其是戴上定製的鳳冠,未婚的伴娘們,化妝師都驚呆了,尤其是時瑾和黎靈,原來中式喜服這樣美?
「嚶,美的像畫裡走出來的人。」宋甜那個撓心撓肺,恨不能馬上找個豪門大佬嫁了,也像明煙一樣,中式西式婚紗都備一套。
「這個鳳冠好別致,精巧又耀眼,都可以當傳家寶了。」時瑾也直勾勾地盯著明煙鳳冠上的紅寶石,眨著眼睛,可愛地說道,「煙煙,你可以留給你女兒喲。」
明煙被她逗樂,說道:「那也太遙遠了。」
「不遠,很快呀,我相信我哥。」黎靈笑道。
「明煙,你累不累,累的話可以先把鳳冠取下來,太重了,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剛給臨平打電話,郁總那邊已經出發來接親了。」彩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