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秀蘭一口就同意了。
恰好鋪子不忙,陶蕙蘭一個人在就好。陶秀蘭第二天就去了二妹妹的大眾洗車行。
明明是女老闆開的,卻是這樣一個名字。
陶欣蘭告訴大姐:「就要這樣接地氣,不然人家不來。」
陶秀蘭帶著筆記本,學習女兒以前的做法,有問題先記下來,下班時候集中著再問。
她在旁邊呆著看,但是總也閒不住。就在角落裡找到打掃工具,一上午時間,把洗車行里里外外也洗了一遍。
新進門的熟客對陶欣蘭招呼:「喲,老闆你請了保潔阿姨啊?生意不錯。」
「別胡說,這是我大姐,來看我的。」陶欣蘭白了那人一眼,熟練地上前開始洗車。
這也是陶秀蘭第一次看到二妹妹工作中的樣子。
大冬天的,洗車行不同於其他生意,總是「門戶大開」著。
陶欣蘭工作的時候,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那些光鮮亮麗的衣服都不能穿。她裡面套著好幾層,外面穿了一個長袖套圍裙,抓著水槍有條不紊地滋水。
洗車是個力氣活,陶欣蘭為了省下點成本,請工人都是半天半天的請。
現在是上午,人不多,她就自己上。
洗完一輛車,後面已經等著另一輛了。
陶欣蘭滿頭都是汗,在冬天的冷風下,汗水和呼出的氣一起蒸騰成白霧消散掉了。
「嘿,還得是老闆娘你洗的細心。」
先前那人過來取車,上上下下圍觀了一圈,滿意的離開了。
陶欣蘭還得接著洗下一輛。
她的手暴露在冷空氣里,又紅又腫,得空了陶秀蘭就趕緊給她端了一盆溫水洗一下,再拿護手霜給她擦。
陶欣蘭不在意:「用不著啊,待會又要弄髒了。」
陶秀蘭心疼妹妹,就說要出去給她買一副手套戴著。
陶欣蘭搖頭,不肯要。
「買那玩意兒幹什麼,要麼不防水,要麼就太厚了我抓不穩水槍。」
她洗的很細心,有自己一套辦法,細節地方要用到手指,所以雖然冷她從不肯戴手套。
陶秀蘭只好從別的地方幫一幫忙。
臨近中午的時候,她回了一趟陶欣蘭的家,把冰箱塞得滿滿當當的。
邵宏祖人躲在臥室里,一直到十二點,才出來尷尬地和陶秀蘭打招呼:「大姐好,來了啊。辛苦了。」
饒是陶秀蘭的脾氣再好,看著他剛起床頭髮都亂糟糟的樣子,再想想自己妹妹一上午的辛苦,也是氣的不想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