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等一個星期後，過了生日我就十九周歲了，我想那時候告訴你答案。」
那時候林承墨應該會出手，然後他就能看看這傢伙有沒有用了。
有用就多花點心思，沒用就少花點心思。
叮咚。
手機響了一聲。
季哲低頭隨意打開，是魏忻發的消息，是一張圖片，圖片中林承墨和呂志業走在一起，看著頗為親密。
季哲把玩了一下手機，發了條消息給魏忻，「沒事。」
一個炮灰而已，林承墨能吸引他的目光反而更好。
省得他麻煩。
季哲把手機頁面切換成樹洞大叔的頁面，發現樹洞大叔似乎自閉了，沒說話。
季哲看了眼，捏著嗓子問：「哥哥，好不好嘛？」
發完退出，他找到季父的微信，「爸，你安排我們明天和顏總見面？」
對面很快回了一個電話過來，季哲接通，季父道：「小哲，你明天請個假，整理一下，明天上午飯局。」
季哲：「？」
「怎麼又搭上了？」
他聲音冷冷清清。
「嘿嘿。」季父笑了一聲，「就是……反正你不用管，這次是借著林家的線搭上的。」
哦。
季哲懂了。
是林承墨那邊弄的，季父把他塞了進去。
怎麼說呢，挺無趣地見面，顏庭這個人也一樣無趣，但是那誘人的股份並不無趣。
「時間地點發給我，我一定會去。」
雖然不至於和人談，但流程還是要走一遍的。
「行，我發給你了。」季父道：「接一下小墨，你們一起去。」
季父說完，那邊傳來了季母的聲音，季父迅速掛斷了電話。
季哲翻了一下微信，翻到了樹洞大叔回的語音。
「好，我知道了。」
聽完語音，季哲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他想了一下，這不是回下屬的語音嗎？
好，我知道了。
潛台詞還有什麼事嗎？沒事你可以滾了。
季哲覺得應該是他的錯覺。
他關了手機，打開直播。
很快，他就沉浸在了遊戲的海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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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點，季哲起身洗漱後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換了一件襯衫和深色的風衣，做完這些他下樓吃了早餐，開車去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