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哲和在角落躲著的顏庭打了個照面。
氣氛就此凝固。
顏灤不知道跑去哪裡了，這個時候才回來，一回來就看見他師父和他哥對上的樣子。
這位年輕的還沒有經歷過毒打的少年看了看他哥，又看了看他師父，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哥，師父，你們有沒有覺得你們很配？」
顏庭：「……」
季哲：「……」
季哲瞥了眼這個倒霉的孩子，毫無情緒起伏說，「你有沒有覺得你待會兒會被揍一頓呢？」
顏灤：「……」
他看他哥，他哥沒說話，就像是默認了一般。
顏灤想說這兩人確實有夫夫相，但怕被揍，於是他轉移了話題，「哥，我什麼時候能見嫂子一面。」
他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問題挺好的，顏庭自己都想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見小男朋友一面，雖然……這段感情是他主動的，但是他覺得其實在一起不見面也沒有什麼。
倒也不是他渣，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因為不甘心被說太老和喜歡小學弟的聲音，若是見到了真人一旦不符合他的想法，他就會失去興趣。
所以距離是最好的東西。
「想見？」他哥問他。
顏灤點頭，「嗯嗯。」
他哥道：「你自己找一個喜歡的，天天見，就不會想見你嫂子了。」
顏灤：「……」
顏灤目送著他哥離開，轉頭看向季哲，「師父，我什麼時候能見師娘一面啊！」
他師父和他哥的冷可能是一脈相承的，顏灤只聽他師父道：「想見？」
顏灤：「……嗯嗯。」
他怎麼覺得這麼熟悉呢？
他師父道：「有時間吧。」
「你師娘不一定想見你。」
顏灤：「……」
果然他師父和他哥是一脈相承的，拒絕人的話都那麼委婉。
顏灤想。
第23章
季哲沒管這個徒弟，自己回到了宴會中，宴會無非就是吃吃喝喝的一些事情，季哲吃了，喝了，宴會臨近散場了。
林承墨喝醉了，季哲負責站在門口送人，但其實這些人中他能說上兩句話的一隻手都能數過來，送完人，季哲覺得自己虛脫了。
等最後面的林家三兄弟都離開後，季哲轉身，就看見季母在看他。
「媽。」季哲叫了一聲。
季母朝著季哲點頭，「嗯。」